见赫连子谦的时候宁洛歌深刻地意识到这一次这个女子在赫连子谦心中的地位绝对与沈韵诗是不同的了
第三天早上刚用过早饭常香就先忍不住了“听说凌碧阁那位今天一大早终于醒过來了前几天昏迷一直是在鬼门关徘徊如今就算是彻底地脱离危险了只剩下用药养伤了”
“嗯她來了好几天了吧”宁洛歌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來了三天而且主子王爷也有三天沒回这边了”常香忍不住偷瞄着宁洛歌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反应
“既然这样山不就我我就山我们去看看她吧既然醒了总沒有不去的道理去拿我的紫金丹带着一起去第一次见面总不能太寒碜了”宁洛歌面无表情沒有表现得多不舒服也沒表现得多乐呵这一阵子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是公子”常香看宁洛歌终于开窍了高兴地就差蹦高了
宁洛歌和常香两个人到凌碧阁的时候赫连子谦已经又去处理公务了听到这个消息宁洛歌的心里竟然是一阵失落
到了凌碧阁的内院断玉正好守在门口看见宁洛歌她率先走出來行礼刻意压低声音道“公子凌姑娘刚喝了药睡去”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最好不要进去
凌姑娘全名凌楚儿今年二十岁以前父亲也是个大官后來家道中落就销声匿迹了
而凌楚儿和赫连子谦据说是极深的交情当初凌楚儿失踪是以赫连子谦才与她分开但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她如今终于找到了只是沒想到差一点就要面对死亡
这些事儿都是來的时候常香和她说的她听了觉得心里闷闷的发觉有什么东西似乎一点点的变了只是这东西她抓不住
“我也沒事只是听闻她醒了想來看看这个紫金丹你拿进去等她行了和水服下对她伤势痊愈应该有益处”宁洛歌淡淡地道丝毫沒有不悦
“属下遵命”断玉恭敬地道
宁洛歌点了点头不顾常香的手势转身折返
回去的路上常香忍不住抱怨“公子你刚才为什么不进去啊她明明就沒休息我们进去的时候慎行明明说听见她们在说话了”
“既然她摆明了不欢迎我那我为什么要上赶着呢况且门口拦我的是断玉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以为断玉这么做是谁的意思”宁洛歌面无表情不对应该说还有淡淡地类似嘲讽的笑不疾不徐地说道
“公子你是说这是……”常香噤声
“是若非他下了令断玉怎么敢拦我呢凌楚儿她的话断玉不会听的断玉什么性子你和她那么久了会不知道么全天下她就只听赫连子谦的他说什么是对的什么就是对的就算是错的他说对那也是对的断玉是个人才啊”
宁洛歌一身白衣月白发髻负手而立缓缓踱步清越高贵此时她不加掩饰整个人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的柔美
“哦那我们……”
“我们回去该干嘛干嘛啊又不是沒事情做了回去练功去”
“好吧”
从始至终宁洛歌的脸上都带着笑只是心里却有些微的苦涩
晚上赫连子谦终于露面了整个人起码比三天之前瘦了两圈宽大的衣袍掩饰不住他精瘦的身躯虽然仍旧挺拔高大但却带着让人心疼的精壮
“娘子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一进门甚至不顾常香在场和林子谦一把把宁洛歌给抱住吻着她的耳朵亲昵地问
常香识趣地走出去体贴地把门关上并且在临走的时候冲着宁洛歌做了个鬼脸
宁洛歌无奈地笑笑眼中不掩饰心疼地打量几日不见的赫连子谦又要照顾病人又要上朝处理公务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到了嘴边的话却全都不忍心说出口她俏皮地一笑淡淡地道“你想我了我就想你了”
“坏丫头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那我要是说我想你了呢想你想的都睡不着了”
“嗯我也想你了”宁洛歌低下头看着赫连子谦的衣襟闷闷地说
就是一句话让她红了眼圈
被他紧紧地抱着靠在他的怀里宁洛歌觉得无比的心安
想要问问他吃饭沒有再抬头他竟然抱着她睡着了
于是她一动不敢动惟恐轻轻一动吵醒了他就那么陪着他站着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