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
姜华见宁洛歌寂寥地在院子中出神今日下午沒有了公务所有官员都回家过年是以下午他就在宁宅
“公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个人到底为什么会欺骗另一个人”
“因为不想让对方知道至于原因可能是恶意的也可能是善意的如果是善意的谎言那或许是因为太在乎了”
“我中午又去探查了现场我发现那火药的制作成分与普通的有些不同而那样的方法只有凤凰山的人才会用”宁洛歌淡淡地说出最不想说的事实
“我曾经给过赫连子谦一些军事上的东西兵器兵甲的制造还有火药的制造”宁洛歌嘴角凝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眼中的冷笑尤为明显
“什么”
“是就是你理解的那样我以为我发现了这次祭天的幕后主使可刚刚我才想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都是那个可怜的螳螂只有他赫连子谦才是黄雀啊”宁洛歌叹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骤然冷了
这么深的城府赫连子谦你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啊
“属下倒是觉得王爷做的沒有错他沒有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他临时布了一个局也是不想把公子卷进去这一件事情上我倒是能理解王爷是怎么想的其实公子不妨这么想这件事情到头來原本最应该受罚的就是公子你可到头來皇上不但沒罚您还给了您便宜行事之权这是为什么呢”
姜华知道宁洛歌是个聪明人只是陷入了爱情之中有些看不清楚话已至此他知道宁洛歌可以明白他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属下告退”
独留宁洛歌呆立在当场是啊即使是赫连子谦布的局也全然都是在维护着她既然是这样她又何必纠结呢
即使她爱的男人负了全世界只要不负她不就好了么
想明白了宁洛歌粲然一笑她扭过头对着虚空说道“走吧慎行我们去谦王府过年叫上瑾儿他们一起”
说完便蹦蹦哒哒地走了她又变回了那个大大咧咧的宁洛歌
时间越久宁洛歌越觉得赫连子谦当初的决定有多么的明智
最近新年宴会酒席颇多他一个方外之人就光是不能推脱的酒席已经连续吃了七天更别说赫连子谦一个正得圣宠的王爷
如果赫连子谦沒有在病中恐怕宁洛歌要一个月都见不到他一面了
然而现在赫连子谦悠悠闲闲地在家里看看闲书弹弹琴下下棋陪着宁洛歌玩得不亦乐乎
而宁洛歌也乐得他清闲而且因为赫连子谦故意让太医把伤势说得严重一些恐怕这婚事半年之内是不能够举行了
所以宁洛歌也极为开心
俩人在府里玩得乐乐呵呵的却忘记了有多少只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又或者应该说不是忘记了而是不想去在乎
房间里宁洛歌围在火炉周围看着赫连子谦道“那日誉王会临时叫你前去明显是有所准备我琢磨着他会不会是知道了我和皇上的计划”
“嗯他确实是知道了”赫连子谦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一手执黑棋走了一步
“皇上身边真的有奸细”宁洛歌忽然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书也不看了直接跪坐在了赫连子谦的对面
“不稀奇若是宫中连个眼线都沒有那还争什么皇位”赫连子谦语气淡淡似乎一点也不好奇
“那倒是”宁洛歌点了点头“你知道是谁么”
“不知道”赫连子谦很实在地说
“那我帮你抓出來怎么样”宁洛歌笑得一脸的诡异
赫连子谦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这是又无聊了啊想要找人消遣消遣
“随你”
“你说咱们府里有沒有”宁洛歌好奇地问道
似乎是对她这个“咱们”很满意赫连子谦难得地配合“应当有”
“真的么那就从咱们府里开始拔除吧”
还未等赫连子谦说话宁洛歌就一股风儿似的出去了
赫连子谦放下手中的棋子把断玉喊过來让她立刻把披风给小丫头送过去天气虽然暖和了很多但是宁洛歌身体太弱了就算是什么事情都沒有还经常给他发个热惹个风寒的
纵使他医术高超也禁不住宁洛歌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而且最近赫连子谦一直都在好奇给宁洛歌把脉他就发现宁洛歌的脉象比常人的药弱一些这个情况在以前还沒有过
赫连子谦很好奇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