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心深沉似海很少这样霸气外露
看來那个女子真的是走进了他的心里
“你们这是怎么了”卓钰有些好奇地问道
赫连子谦沒有说话只是摊开右手卓钰顺着目光看去见赫连子谦修长的手中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玉佩雕工精致就是找到这西凉雕工最精致的工匠都制造不出这样的工艺
还不及掌心一半大的玉佩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凤凰浴火振翅欲飞将翔未翔连那振奋的眼神都那么清晰
卓钰联想起晚上听到的宫里传來的消息不由得抽气了一声“是你拿了她的玉佩”
赫连子谦沉沉地“嗯”了一声便再无言语
卓钰看出他不想说话便只是陪着他喝酒
天边飞过孤鹰赫连子谦微微仰起头眯了眼眸看着天边孤鹰翱翔形单影只忽然觉得那鹰好像是自己忽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情他不想要像那只孤鹰一样深夜只能一个人徘徊
他要那个人他要她陪着她不要再像为别人一样为她思虑周全不要再像是对别人一样对她礼貌淡漠惟恐有一天他的事情败露会招來祸患更不要再把她推得远远的他要守护她那么也不该拒绝她守护他
就让他们做一对生死鸳鸯即使是死也一起去面对即使是入地狱他也要她陪着
赫连子谦眼眸中划过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光芒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竟然鲜少的露出了笑意
卓钰仰头看着忽然站起來的赫连子谦正欲问眼前的人已经到了走廊上快得让人看不清
卓钰摇着头笑了笑不用问也知道他去找那位宁姑娘了看來他们的二哥是真的陷进去了
宁洛歌离开了护国寺提起气一直飞到了山下冷冽的山风吹着脑门让她清醒了几分
宁洛歌很生气比上一次更生气她明白赫连子谦的用意现在还不是让赫连子煜倒台的最佳的时机就算是她玉佩闹上了大殿皇上不定罪即使是欺君之罪也可以大而化小
可是宁洛歌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扳回一成沒想到最后竟然折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是赫连子谦是为了她好可是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偷偷摸摸地去对她好就和她说清楚不行么
如果他告诉她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她一定会听他的可他偏偏要用这样的方法
还偏偏要配上那么一副无辜的表情那表情一看就让人沒办法对着他生气啊
宁洛歌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一股气堵在喉咙间她狠狠地把脚下的石子踢飞“嘣”地一声掷在了前面的那辆马车上紧随其后是马车中一声女子的“惊呼”
宁洛歌也十分惊讶自己怎么这么准就踢到了人家车上暗自吐了吐舌头
见马车停下來了宁洛歌连忙走上前去虽然十分惊讶这个时候路上还有马车在行驶但他仍旧是十分抱歉地抱拳行礼声音朗润“实在抱歉是在下鲁莽了若是惊吓到小姐在下赔礼了
然而马车中沒有动静又过了一会马车里才传來盈盈的女声“是宁姑娘么沒事的”
随着话落一双纤纤玉手撩开了帘子一张绝美的女子落入宁洛歌的眼里宁洛歌心里“咯噔”一下是在护国寺里遇到的那个陌生女子
沈韵诗动作优雅地从马车上下來紧随其后的是蹭她便车的林久瑶林久瑶的脸色就沒有沈韵诗那么温柔了她狠狠地瞪了宁洛歌一眼原因不明
宁洛歌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是她理亏在先若是大小姐们有什么脾气要发她也得受着了
“不知道公子有何见教啊我记得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难道公子是看我们不顺眼特意找了这么个时间要教训教训我们”林久瑶抱着手臂娇俏的声音此时带着怒气她冷冷地注视着宁洛歌充满敌意
那神情就像是护着事物的小猫若是谁抢了就得忍受被猫爪子狠狠地挠上那么一下子
“瑶瑶”沈韵诗呵斥了林久瑶一声“不得无礼”
“郡主误会了在下只是不小心斌沒有恶意宁某与二位并沒有交集更加谈不上看二位不顺眼了”宁洛歌淡然一笑沒有因为林久瑶话中的不客气而有任何不悦
“那谁知道呢许是见到诗姐姐长得比你美太多所以眼红了呗唉也难怪诗姐姐和谦哥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有媒妁之言你一个外人看见当然会眼红了”林久瑶自说自话然而说出的话却每一个字都戳在了宁洛歌的心上
宁洛歌默不作声丝毫不生气她素來冷静这种事不值得她动怒
林久瑶见她这个样子以为她是被说的心虚底气更足“你以为谦哥哥对你好是真的喜欢你么不过是因为仗着你的身份凤凰门人得一人可得天下呵你不过就是个工具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宁洛歌面无表情正要接言忽然身后一声断喝“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