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继续说道“我生气是因为我介意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把我排除在外我生气是因为你不肯相信我也是可以保护你的我生气是因为你归根到底就不相信我即使你说你会守护我一辈子但是你从來都沒有想过我也会因为这句话而守护你一辈子”
终于把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來宁洛歌忽然觉得无比地疲惫好像心都苍老了许多莫名的脚就软了些许
然而就是这一点点宁洛歌耳尖地听到了“咔哒”一声糟糕暗器被启动了
宁洛歌眼瞅着有两枚暗器从赫连子谦身后的那面墙壁飞射而出直直的冲着赫连子谦的后心而來而此时的赫连子谦还沒从刚才宁洛歌所说的话带给他的震撼中缓过來警惕性大减眼看着暗器距离赫连子谦越來越近宁洛歌莫的瞳孔放大那一瞬间她脑袋一片空白她脑海中闪现出赫连子谦因为身中暗器而流进鲜血而死的场景浑身抖如筛糠
几乎是不经大脑她奋不顾身地冲过去抱住赫连子谦为他挡去那两支致命的暗器她紧紧地抱着赫连子谦闭着双眼等待着利润撕裂皮肉的痛苦
然而“咣当”“咣当”两声清脆的响声是钢铁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宁洛歌还來不及反应头顶便传來赫连子谦严肃中又带着几分揶揄的声音“我说过我会守护你一辈子若是我就这样死了我岂不是成了第一个自己被自己杀死的笨蛋么不过我还是谢谢你谢谢你用你的生命來守护我”
似乎是这么多天沒有见到赫连子谦这么多天沒有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温度又或许是刚才的事情真的让她吓得心惊肉跳此时危险过后全身心放松
宁洛歌竟然不争气地在赫连子谦的怀里哭了起來一开始只是默默地流眼泪被赫连子谦察觉之后哭声越來越大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让赫连子谦措手不及
赫连子谦觉得女人的哭声是这世界上最折磨人的暗器而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哭声赫连子谦觉得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
最最痛苦的是他根本就不会哄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
明明两个人相安无事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么哇哇大哭是几个意思
赫连子谦就这么别别扭扭地抱着宁洛歌她生怕宁洛歌这个姿势不舒服想要把她抱到床上让她继续哭然而他刚要动弹怀里的人儿哭得沙哑的嗓音沉沉的传來带着浓浓的怒气“别动”
于是某人不敢动了
宁洛歌觉得这一夜睡得特别地好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据说喜欢一个男人从喜欢他的味道开始
虽然赫连子谦已经离开但是抱着他的被子宁洛歌仍旧觉得万分的幸福
只是这幸福只截止到服侍宁洛歌的婢女到來之前
当宁洛歌看见断玉和兰芷看见自己时候脸上那暧昧的笑意的时候在她竟然无法解释什么都无法说的时候竟然硬生生地有了一种挫败感
最后宁洛歌只能叹了口气唉一切都是虚幻万般皆是尘土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于是在打发走了断玉和兰芷之后宁洛歌就悄沒声地回了隔壁自己的内院幸好姜华忙碌着打理府上的大事小情而苏瑾则一天到晚都沉浸在医术草药当中竟然沒人发现她
当她穿戴整齐做出了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做在窗边的时候姜华面无表情地走了进來宁洛歌正想要像往常一样伸个懒腰说上一句“睡得真香啊”的时候姜华同学忽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公子您回來了”
搞得宁洛歌这句话还沒出口就给憋了回去硬生生地岔了气
“嗯回來了啊”宁洛歌表情十分尴尬地答道
“一个时辰之前宫中的德公公來传圣旨请凤凰公子入宫面圣商议南燕郡主的婚事”姜华不动声色地解释了为什么他会知道宁洛歌并不在家
“哦德公公亲自來传的旨意你怎么回复的”
“我说公子生病昏迷不醒等醒过來会去皇宫”姜华道
“嗯做得好那既然这样就走吧看着赫连子煜动作够快的啊昨天下午才说出來的事儿这么一大清早皇上就知道了”宁洛歌哼哼道
姜华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想來想去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子午饭您吃了再去吧”
宁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