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伤口纱布已经可以看见隐隐的血迹了看來伤口是裂开了
一个人丝丝哈哈地换着药宁洛歌忽然无比怀念赫连子谦以前都是他给她换的他微凉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肩膀轻轻舞蹈带给她微微的战栗和难以言说的喜悦
现在孤单一个人可怜巴巴地换药别别扭扭宁洛歌真是想要抽自己一巴掌这都是自己自找的
往常赫连子谦只需要一刻钟的伤口宁洛歌花了半个钟头才包个大概只是那形状就要难看很多了
都换好了宁洛歌躺在床上望着床帐顶想今天的收获醉仙楼的那个女子也就是姜华的姐姐大约一年之前來到醉仙楼一直都不是挂牌的姑娘而是端茶的侍婢沒有武功也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宁洛歌从她的房间里拿回來一件她的遗物一本《诗经》
而在药铺的那个姜华的妹妹她的遗物里也同样有一本《诗经》
然而店小二和那个宫女的身边都沒有发现那本《诗经》
宁洛歌现在已经基本确定那本诗经一定是拿來联络的类似于密语的东西
关于密语她曾经听鸣师叔说过密语是用來传递消息的因为怕传递的消息被敌人看见所以他们在传递这些消息的时候会用自己才懂的密语
而这个密语是一定要有一个参照物的因为纸条上的那些数字一定要翻译成文字而利用的翻译参照便是随意拟定的显然他们的拟定参照是一本《诗经》
也亏得有这本诗经宁洛歌能够知道哪些人是司徒墨然的人哪些人是赫连子煜的人
不用说赫连子煜看來也知晓了司徒墨然的行为所以來了个栽赃嫁祸
只是宁洛歌不知道店小二和宫女到底有何用处竟然会被赫连子煜用如此轰动的方式灭口若是不起眼的角色就像之前的她惹怒了赫连子煜只需要动用人暗杀掉无声无息地解决了就好了
不过就是两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为何要如此大肆宣扬呢
宁洛歌觉得自己很快就接近真相了但是还差那么一点
宁洛歌是被一阵咳嗽声吵醒的宁洛歌住在距离后院极近的一个房间当初挑这个房间就是看中了她离后院近若是某人想要翻墙进來可以安全一点
只是某人好像生气了宁洛歌摸了摸身边冰凉的床榻他沒來过
出了门老远就看见赫连子逸撸着袖子挥着锄头在锄地
宁洛歌只觉得脑回路都被崩坏了这是什么意思管家远远地站着不言不语眼中虽然有心疼但是却沒有上前只是在赫连子逸一一起一落地挥锄头的时候恨不得亲自去替他做好了
管家看见宁洛歌走近和她打了个招呼宁洛歌颇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家主子这是在做什么”
“主子在锻炼身体”
“嘎”
“主子身体不大好不能剧烈运动舞刀弄枪的都不适合主子太医说主子可以做些体力活类似于种地的活这样对主子的身体有好处可是主子昨天又烧了一夜今天却执意起來锻炼唉......”
赫连子逸看到宁洛歌扔掉了手中的锄头擦了擦汗走了过來因为刚刚运动完脸上带着薄汗还有一丝的红晕看着气色倒是还好不像是发烧一夜的人
“睡得好么”
“挺好比我想象的清静得很”
“嗯那就好”
一时之间再也无话赫连子逸一派悠闲怎么看都不像是两天之后就要破掉一个复杂凶杀案如果破不掉就要蹲大狱的人
相比之下倒是宁洛歌更为急切一些
早饭饭毕宁洛歌主动去了赫连子逸的书房他正在看一本闲书《文史杂谈》这本书宁洛歌在凤凰山的时候也读过很偏门的一本书寻常的书屋都找寻不见看來这传言所言不虚这赫连子逸确实是个酷爱文学的人
“殿下似乎并不担心追查不到凶手”宁洛歌喝了一口婢女端上來的碧螺春说道
赫连子逸又翻了一页书头都未抬幽幽地道“沒有公子担心”
宁洛歌一口茶沒咽下去差点喷出來丫的这是在变相提醒自己立了军令状不破案会死么这人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就是來帮他的啊装的这么大爷是要气死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