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淡淡的回道:
“恩,是。”
于是乎,便能让金娜央美更愉快的接着唠叨。
让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其他的受刑人现在都还在床上“哎呦喂哎呦喂”的躺着呢,在离东单家老远的地方,她们却看到那个在金娜央美口中拥有健壮身子的人正在家门口刷马。
虽然说一直小心翼翼撅着屁股的动作有点喜感。
一见到东单的身影,金娜央美便停住了嘴巴里面的叽叽喳喳,有点阴险的“嘿嘿”笑了一声,一搂紧丹西,道了句“坐稳”,然后便是一鞭抽在了马屁股上,让马一吃痛,立刻提速笔直的向前冲去!
突然的马叫声自然引起正悠闲刷马的东单的注意。他一回头,见得是匹发了疯的马正向他冲来,脸色惊变!这要是平常,躲避是肯定的,但是他现在伤着屁股,好不容易从屋子里面出来站在外面都快要了老命,更别说要这么惊慌失措的躲避疯马了。
情急之下,东单大叫:“停,快停下!”
他不知道是金娜央美驾着马,以为是谁的马受了惊,大叫着希望能够安抚马匹。但是他这么一叫,金娜央美的坐骑没听懂,倒是他正在刷得马一个响鼻,走了。
一个呼吸的功夫,便是东单独自一人就要惨倒在疯马蹄下了!
见到要死要死,东单赶忙痛着屁股的要往旁挪,可谁知,在他眼里正发疯的马却正正的在他身前不到一米处被一声响亮清脆的勒马声给唤住了蹄子,并且因为缰绳被紧紧拉住,整个马匹的前半身被骑马者勒得高高抬起,东单差一点就要被马蹄子给剁成肉酱!
大难不死的庆幸感如果被闪电劈中了一般火速传遍全身,东单一个激灵,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勒住马的金娜央美又像是一阵花香从马上飘了下来,并且用着很大的声音相当得瑟的嘲笑道:
“哎呦哎呦,我当年年跑马节的第一勇士是个什么模样呢,原来只是一个连马都能被惊到的胆许!”
一听到金娜央美这恶魔般的声音,东单立刻回神,看着从马背上下来甩着马鞭站在他面漆那笑意盈盈的少女,一阵恼羞成怒、怒火中烧。
要不是屁股被伤了行动不便,他至于这么失态吗?再说了,屁股伤了是谁害得,可不就是眼前这个野丫头!?
只不过就是因为金娜央美将他的裤子给亲手扒下来,东单就将被鞭刑的账全都算到了金娜央美的头上。
金娜央美何其委屈。
“你这个野丫头,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信不信老子也把你裤子扒了狠狠在你屁股上抽一顿?”
对于受伤老虎的话,金娜央美完全不屑一顾:“哼,光会说大话,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谁的屁股一直在撅着!”
可不是,东单的姿势太*,完全丢脸被嘲笑的份。
东单被说成了大红脸,但是平常又没有碰到过这样跟他作对的姑娘,一时间竟然还找不出来什么话语好骂上金娜央美一顿。
看着东单吃瘪的样子,金娜央美别提有多开心了。
以往,在雪贡家,金娜央美和小白玛都是小透明,属于被同龄人隔离份子。行刑人儿女的身份让他们生来就被寨子里面的其他酗伴们所厌恶,所看不起。兄妹俩双双孤言寡语的相伴长大,之间的感情深厚,但是身边却没几个能够说上话的好朋友。这也是这兄妹铁了心要跟着大秀的原因。
跟了大秀以后,两个人才渐渐开始被同龄人所接受,正如小白玛开始能够在寨子的酗子里面有了话语权一样,金娜央美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
金娜央美很早就知道东单了,很早很早,因为东单是那样优秀的酗子,吸引着所有姑娘的目光,这其中也必然包括着金娜央美的。不过在以前,自卑的金娜央美是不敢上前和东单搭话的。
如今能够和东单这样放肆的说话,甚至于昨天还亲手脱掉了东单的裤子,对于金娜央美来说,简直就是梦一般,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看看,你没有话说了吧?”
金娜央美笑。
东单冷哼一声,视线从她脸上别开,看向了害他丢脸的马,没想到,却正对上一双漆黑宁静宛如黑色琉璃般纯净的眸子。
这是……
看到东单的目光,金娜央美这才反应过来丹西还在马上呢,赶忙回头去要将丹西给扶下来。因为金娜央美的马高,丹西不能独自顺利的上下马。
【待续】
------题外话------
(抠鼻孔)肿么感觉这是要多角恋的趋势嘞?
三个侍女,小白玛、青吉、东单三个酗子,咋分配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