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坦白一切,否则,我也不会原谅她顾先生,你放心,我不会因为感情而昏了头,应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听了这些,顾墨存并不吃惊,他早就料到了。
“秦野,帮我把第二次的手术时间,向后推三天。”
他睁开眼睛,经过又一次的短暂休息,顾墨存的脸‘色’看起來比刚才好多了。
“什么推后三天”
听了顾墨存的话,秦野几乎跳了起來,口中连连反对:“不行顾先生,手术时间推后的话,对你的身体极为不利何况,你身上带的‘药’是定时定量的,必须按时服用”
他立刻打断秦野后半截沒有说完的话:“你把‘药’给我寄过來就好了,或者让人送过來,随你。别说不可能,我知道你有办法,完全能够做到这件事。”
秦野语塞。
“是为了她吗你见到她了吗”
这是秦野唯一能够想到的理由,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任何的原因。
顾墨存沉默着,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來,一路走到荣甜的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她的一只眼睛曾经受过伤,险些失明,此刻,顾墨存就在盯着那只眼睛,他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别害怕。”
他对她说了三个字。
她本想唾他一口,想想还是忍住了,把脸扭到一旁。
夜昀夫‘妇’大概在一个小时之后,几乎同时醒过來,他们睁开眼睛,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两个人的脸上全都充满了紧张和恐惧。
而那群保镖已经不见踪影了。
“‘女’儿,‘女’儿呢”
冯萱抓着夜昀的手,两个人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身,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荣甜的身影。
谢天谢地,他们在她的卧室里找到了已经睡着的荣甜,而且,她看起來沒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夜昀夫‘妇’连忙松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秒钟,他们的心就又提了起來。
因为,他们一回头就看见了,顾墨存正坐在小阳台上的躺椅上,悠然自得地喝着茶,而那里,正是荣甜这几天常常坐着晒太阳的位置。
“你还沒有走你到底要干什么”
原本,见那群凶神恶煞的保镖都离开了,冯萱想当然地以为,顾墨存也走了,哪知道,他竟然还在这里
“岳母大人,您以前可是很喜欢我的,还经常喊我去家里吃饭。怎么才几年的光景,就要轰我走了这态度变化得也太快了吧。”
顾墨存放下茶杯,淡淡说道。
被他的话气得不轻,冯萱一口气上不來,险些又要晕倒。
倒是夜昀更为镇定一些,因为,他听见顾墨存还称呼冯萱为“岳母”,虽然这个称呼此刻听起來带有一股嘲讽的味道,不过,同样身为男人,他觉得,在某种层面上,顾墨存可能还对‘女’儿存有一定的情意,只要暂时先别触怒他,也许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他的目的。
所以,夜昀扶着冯萱,让她先不要说话,自己则是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轻声开口问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想法不如直接说出來,大家商量一下。”
对于他的识时务,顾墨存显得很欣赏。
看了一眼夜昀,微微颔首,他颇为赞许似的回答道:“我想在这里住几天,你放心,时间一到,我就会自己离开。你们不用害怕我赖着不走,我的情况你们都清楚,也不可能一直留下來。但是,在我走之前,你们不可以把我在这里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听好了,是任何人,当然也包括宠天戈。如果我发现你们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她的生命就会在这里了结,哦,还有她的孩子。”
说完,顾墨存将一把枪掏出來,轻轻放在茶杯的旁边。
此情此景,冯萱顿时吓白了脸‘色’,她急忙用手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來,吓到还在睡觉的荣甜。
“你的那群保镖,其实也都在附近吧”
夜昀想了想,直接问道。
“他们在哪里,不需要你‘操’心,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我,他们也绝对不会影响你们的正常生活,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顾墨存一摊双手,给出承诺。
一听这话,冯萱忍不住走上前,无比怨恨地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留下來做什么你要杀了我们吗”
夜昀急忙一把拉住她,觉得她的话太有攻击‘性’了,很容易惹怒顾墨存。
他担心下一秒钟,顾墨存就会抄起枪來,一顿扫‘射’。
幸好,他并沒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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