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掉茶道馆只是为了让他心痛自己包养的女人和努力,谁让那些人到处宣扬李宏新的背叛和我的出轨,他们统统都该死。
你们会问我后不后悔,我后悔,后悔的不是炸掉了茶道馆,而是现在我才发现,茶道馆只是他洗 钱的道具。很抱歉,我想挖掘出他到底为什么洗 钱,怎么洗 钱的,到现在都一无所知,他早就防患着我。
我也承认,那个巷子里的事是我安排的,我想报复那个叫尤壬闻的,不是他,茶道馆怎么可能逃出那么多人?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尤壬闻回去巷子里吗?是李宏新,他怎么知道的我不晓得,这人就是这么会算计,就连是尤壬闻破坏了我的计划也是他告诉我的。
我这辈子是已经废了,但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最近一次跟他见面时,我偷听到一个电话,那个小女孩被奸 杀的事就是这个畜生和周运来所为,而且茶道馆那个叫顾欣欣女孩也是被这二人所为。
据我所知,这些事牵扯很广,最起码他身边那些朋友没一个好东西,比如黄仁、卢立耀和你们局长。
呵呵,你们不敢相信还是不会相信?无所谓了,我本来就要死了,也没想洗白,不怕。
或许你们局长没有参与,但你们要知道,这是一个人情社会,他们可以从生活中送人情,比如你们局长在郊区的房子,六折啊,九折你们正常人都买不到,懂不?
想想为什么省里隔了这么久才派人来就知道了,一样人情的收纳,就会有更多的人情送到,人情债多了,就不得不顾虑了,只要顾虑就会害怕,好在他也知道债多仇深的道理。
好了,多的话我也没有了,很累,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们早点抓到李宏新,这人枪毙一百次都不够。”
有警员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举报?”
“早点举报?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如果这次我没被抓到,我就有办法让他也被感染这个该死的病。什么事最残忍?就是要死不得死,想死不敢死,生不如死。
可惜,你们肯定想问我,李宏新住哪?怎么电话多少等等,抱歉,我不知道,从来都是他联系我,还是那种虚拟号码,这人太坏了,你们用努力一些。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若想破案,可以找那个尤壬闻帮忙,据我最近的了解,他女朋友将茵茵的死跟他的公司脱不开干系,而他们公司又跟黄仁离不开,李宏新又跟黄仁一起的,这样我说你们懂了吧?
话说回来,那个尤壬闻应该感谢我,若非我多番阻挠,他女朋友将茵茵或许早被李宏新和黄仁玩废了,可怜那个傻子前面什么都不知道。”
警察又问道:“你的意思是尤壬闻现在知道了?”
“或许吧,不然他不可能帮你们阻挠茶道馆的事,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好了,我不想再回答你们什么了,你们这些警察,用点脑子吧,别按部就班地寻找指纹、解剖尸体什么的,说不定能抓到我也是尤壬闻提供的消息……”
苏颌看完后,吼道:“我丂,这女人什么意思,临死还害你一把,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这不是把你推向死亡的漩涡吗?”
尤壬闻挠着头回道:“暂时应该不会,我相信代宫擎不会傻到随便找人去审问。”
“这也说不准啊。”苏颌忧心忡忡地说道,“没想过到局长也牵扯其中,如果今天局长被停职了,那就如你所说,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两人都很清楚,一切只是暂时,毕竟局长都被牵扯进去了,即便只是拖延或包庇,那也有可能还有很多在高位的人被牵连进去。
赵依兰有句话说得很对,人情社会,让人有时无可奈何,温柔的陷阱总是最让人容易忽视。
尤壬闻说道:“她也是个可怜的人,估计在心中压抑很久了,换做正常人估计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换做是我的老公这样对我,我会选择死。”
“什么?”
苏颌连忙回道:“我是说如果我是女人的话,她有句话说得对,男女本就是不公平的。”
“什么男女,这世界就不存在公平二字。你看那些暴利行业,衣食住行,加上药品之类的,那个不是翻了N多倍,N还大于等十或者一百,农民呢?一颗土豆稍微买贵一点点,就得赔钱。”尤壬闻说道,“算了,这个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你现在最好是把代颜卓给说服,让她别再坏事了。”
提到代颜卓三字,尤壬闻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会又自作主张地做出什么傻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