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老师还在继续，尤壬闻小声问冯馨琪：“是我改变了你，还是尹齐才？”
“肯定是你啊！”
尤壬闻会心地笑了，笑容下面隐藏着失落和不安。
如果是另一个冯馨琪，她或许会有很多种回答，但绝对不会是这个答案。
龚老师看着二人亲密交谈，无趣地说道：“你们两个也不忌讳这点，我还是赶紧吃吧，我那朋友估计也等急了。”
冯馨琪问道：“老师，你等会儿去哪？我们送你过去。”
“潜龙市第一医院，你们顺路吗？”
医院？尤壬闻回道：“老师如父，您这个路怎么都是顺的！”
“看来冯馨琪把情商都过渡给你了。”龚老师笑道，“任何职业都会有些心理病的，我也有。我那朋友虽然自己是医生，也逃不脱这个规律啊。”
“确实，我在医院也有很多认识的人，您朋友是什么科，说不定我也认识。”尤壬闻问道。
“外科的，他姓赖，叫赖……”龚老师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能跟你说，差点忘了，他让我保密的。”
“那是我太冒失了！”尤壬闻起身拿着汤勺盛了一份汤递给龚老师，说道，“您别急，这个时间您朋友应该也在吃中饭，多喝点汤！”
吃完中饭，尤壬闻和冯鑫琪把人送到医院后，尤壬闻对冯馨琪说道：“你开车回去，我去找何寅才。”
冯馨琪一把拉住正欲下车的尤壬闻，问道：“你是不是想跟踪我老师？”
“为什么这么说？”
“我总觉得你今天的问题都很特别，像是有目的性的。”冯馨琪说道，“我老师既然是搞心理的，他必然也能看出来，你这么冒失地跟踪他反而不好。”
见尤壬闻沉默了，冯馨琪说道：“我不是责备你，我相信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用意，只是你就这么跟着太明显了。”
尤壬闻点了点头，回道：“我只是想知道这个有心理病的外科医生是谁，既然知道他姓赖，年龄和你老师肯定差不多，应该不难查。你放心吧，我听你的，我现在去找何寅才。”
冯馨琪带着忧虑离开后，尤壬闻来到何寅才所在的病房并没有看到他，久经寻找才得知何寅才在负一楼。
“你怎么来了？”何寅才问尤壬闻。
负一楼有很多医护和警察，正在转移逝者的遗体，尤壬闻回道：“有事找你，这是怎么回事？”
何寅才笑道：“我是问你怎么能够下来的，这还能怎么回事，能剪断监控的线路，还能打扫卫生，很明显不是所谓的僵尸了。但是这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作案，肯定就是医院的人，医生或者病患。”
“碰到老宋了。”原来下负一楼的电梯被限禁了，安全出口也都有警员把守，还好尤壬闻碰到老宋了，老宋二话没说就放行了。
“这家伙，果然是有问题的，保密措施他也能随便放行。”何寅才说道，“你放心，我已经找人暗中监视他了，刚入职的，很靠谱。”
“可以啊，都有心腹了！”
“还能怎么办，老宋 平时太圆滑了，刑侦大队几乎所有人都跟他关系不错，即便不是他的同伙，也会卖点人情的。这种人最是难对付，只有找一些新人了。”
尤壬闻说道：“先不说这个了。既然你说不是病患就是医生，那能去吃尸体的肯定不是正常人，绝对是有心理疾病的。”
“你想说狂犬病？”
“不一定，心理病有很多，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如果是梦游的人，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也就不奇怪了。”尤壬闻也只知道梦游。
“你是说凶手是梦游症患者？”
“我只是举个例子，如果真是，那绝对就是医生了，病患怎么可能对医院设施这么清楚，还得是能经常出入停尸房的。”
何寅才问道：“放心，我有自己的计划，绝对能抓到这个医生。你有怀疑对象了？是谁？”
“有，有个外科医生，姓赖，年龄差不多五十多岁，我想你去查查。”
“行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不用管，不要只查他的个人问题，家属和人际关系也得查查。”
何寅才秒懂，问道：“你是怀疑他和赖沧珐有关系？”
“嗯，老宋不好查，刘文达那边已经入手了，就是无法靠近赖沧珐，毕竟他的个人资料太白了，老婆还是政府官员。”
就在这时，苏颌来了个电话，语气急促地说道：“坏事了，代颜卓听说贺悠然的具体事宜后，跑去逼问贺悠然真正的凶手了，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