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去把他给……”老村长做了给咔嚓的手势。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夏威仪没有反对,但也没同意,眼珠子囫囵地转圈,像是在考量着什么事,突然问道,“你家里的农药过期了吗?”
“你是说下毒?”老村长觉得也可行,同意道:“我们可以先把他毒死,再把万风吟放在他身边,做成一个尤壬闻畏罪自杀的现场。”
“妙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夏威仪一反常态地表扬道,“老村长你先去把农药找来,我们等会儿就行动。”
老村长也很高兴,兴致勃勃地准备去后院拿农药,想到万风吟的无头尸体还在那,停下脚步有些犹豫不决。
夏威仪说道:“你前面玩尸体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怕个什么。”
“呃,那时候酒还没醒,所以胆子大一些。”老村长有些埋怨地回道,“若非你把头砍下来,我也不会那么怕。”
夏威仪鄙视的心想:“我若不怕头砍下来,你个老东西不知道会玩到什么时候。”
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安慰道:“我砍下头也是为你好,头又不在后院,你快去拿农药吧,刚才倒是提醒我了,等会儿我们先喝一杯,壮壮胆。”
壮胆!这个臭小子,原来你也怕,害我前面还担心你把我也砍了。
老村长畏畏缩缩地去了后院,夏威仪则跑到房间拿着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迅速地来到大厅,给每个杯子里都倒了半杯白酒,在老村长的脚步声响起时,尤壬闻看到夏威仪收起了一个三厘米长宽的小塑料袋。
夏威仪看到老村长脸色发白地递上来酱色的小瓶子,问道:“这农药有用吗?”
“当然有了,别看它写着百日枯,其实就是百草枯,只不过换了一个包装而已。”
“那我们先喝酒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早点解决早点安心。”夏威仪端着一杯白酒递给老村长。
老村长顾虑刚才拿过农药瓶子,在自己的衣服上先上抹了抹手,然后接过酒杯道:“半杯怎么够,在我们这里没有喝半杯酒的道理。”
“行了,喝醉了怎么办事。”夏威仪有些不耐烦,心说:我怕把你直接喝死了。
老村长两口就把半杯酒喝了,看到夏威仪端着杯子没动,问道:“你怎么不喝?”
“我只是陪你喝而已,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这点就塞牙缝都不够。不对,怎么有点晕晕的,嗯?怎么门口有好多漂亮的小姑娘,哈哈,还没穿衣服。”
夏威仪看到老村长眯着眼睛东倒西歪的样子,念叨:“老色鬼,你就别怨我了,要不是你想借我之手报复万风吟,我也不会失手杀了她,现在农药上有你的指纹,尸体上有你留下的那么多孙子,我怎么能错过。”
老村长没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像睡着一样,气息还有些均匀。夏威仪找到一块布片拿起百日枯就强制地灌进了老村长的嘴里。
老村长潜意识里还在抗拒,可惜那也只是潜意识。没等一会儿老村长就睁开眼露出痛苦不堪的样子,眼睛看似回光返照一样特别明亮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夏威仪。
“你……你不得……好死。”老村长堪堪说完几个字,就开始口吐白沫,呼吸急促,四肢也有些小幅度的抽搐。
“呵呵,都是意外,我意外的想到用你的方法用在你身上,会更有效果。至于我怎么死是我的事,你现在就要死了,恶心的老东西,我马上就把万风吟弄来陪你。”
夏威仪走后,老村长模糊地感知到有人来到了自己身前,吃力地睁开眼一看,我丂,若非已经说不出话了,不然老村长肯定会这么大叫一声,万风吟的头颅竟然飘在空中。
尸体一般都比活人重,即便是放完血的尸体,夏威仪也感觉很重,心理的恐惧的是最主要的因素。
对于夏威仪来说,眼馋万风吟的身体是一回事,另外一方面也喜欢万风吟的气质,已经欣赏她的为人处世的风格。
看到老村长无耻的玩弄万风吟的遗体,夏威仪才忍无可忍地看下的万风吟的头,此时的夏威仪独自面对万风吟的无头尸体,心身都有些恐慌。
好不容易把尸体搬到老村长身边,老村长那僵硬的模样吓了夏威仪一跳。
瞪大的眼珠,还有那张开的嘴巴,完全不像是中毒了的样子,更像是被吓得。
“他都这个鬼样子了,还有什么能够吓到他?”夏威仪想到偏房的那颗头颅,全身开始不听使唤地抖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