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妃娘娘扶到睡塌上,照顾湘妃娘娘。
“沫儿,这把钥匙你收好,在本宫的梳妆镜后的墙洞里有一个行子你等没人注yi 的时候拿出来,记住,在你和夜殇没有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不准打开。明白了吗?明白吗?”
湘妃娘娘眼中突然爆出一缕光芒定定地看着钱沫沫,双手也紧紧地抓着钱沫沫的手臂,眼神中尽是对钱沫沫能够点头答应的期待,这样的目光让钱沫沫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好像只要她点点头湘妃娘娘就可能瞬间晕过去一样。
但是在湘妃娘娘灼人的目光下她又不忍做出其他选zé ,最后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将湘妃娘娘递给她的钥匙紧紧攥在了她的手中。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你所想知道的一切谜底都在那个盒子里,但是这个盒子只能在你和殇儿遇到危险的时候打开。那个也权当是本宫用来恕罪的吧!”
果然不出钱沫沫所料,她一点头,湘妃娘娘抓住她双臂的手力道渐jiàn 的流失,眼神中爆裂出的神采也慢慢的黯淡下来,整个人就像是老态龙钟的婆婆一样,本来风韵犹存,薄尘淡世的佳人就这样瞬间老去,就连仅存的黑亮眼眸也失去了神采。
“母妃,你不要睡,不要睡,太医马上就来了,你在挺一下下。来人啊!太医怎么还没有来!”
钱沫沫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在荷韵轩的正殿内室中回荡,慌张,愧疚,悲泣这些词汇突然显得那么苍白,竟然不能将她此时的心情表达出万分之一。该死的她,刚才还在为了一只虫子和湘妃娘娘吼,而这只虫子还是湘妃娘娘为了她好才种入她体内的。
湘妃娘娘的双眼轻轻的闭上,任钱沫沫怎么呼唤椅都不肯睁开眼睛再看看她。要不是那微弱的呼吸还警醒这她湘妃娘娘还没有死,她估计早就哭出声来了。
“王妃,接下来的事让老奴来吧!”
钱沫沫被进到内室的景嬷嬷扶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坐下,只是那双眼睛却一直不曾离开湘妃娘娘。眼前的老人与那个观鲤亭里撒食喂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重叠在一起,让她怎么都无法相信睡塌上躺着的是湘妃娘娘。
她明明晚上刚进来的时候湘妃娘娘还神采奕奕地和她说着话,怎么会这会子就躺在那里没有了一丝的生qi 呢?
她不相信!
被景嬷嬷按坐在凳子上的钱沫沫站了起来,向内室的外殿走去。她要离开这里,不然这里的噩梦会将她也一并吞并的,她不要,她要离开,她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呆着。
一天内两个人在钱沫沫的身边倒下,一死,另个生死未卜。无论是任何人都受不了这种打击,她没有彻底崩溃已经是很坚强了。要是别人估计早已晕倒在地了。
夜殇来到荷韵轩的正殿时,正好看到钱沫沫像游魂一般被进进出出的宫女和太监撞的来回摇摆,双眼没有一点视焦,就像一个随风倒的木偶人。
心中一疼,夜殇走上前抱住了钱沫沫没有任何依靠的身体,修长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钱沫沫的后背。
“好了沫儿,母妃也是为了我们好,况且母妃即使不这样做也沫儿,这不是你的错,不怨你,明白么?”
“嗯?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么?我刚才还凶母妃了呢,吼她不知道先争取他人的意见。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钱沫沫目光呆滞地抬起小小的头颅,没有视焦空洞的眼神穿过夜殇的脸庞带着一点点调皮的笑呐呐地问着夜殇。夜殇被钱沫沫心中的愧疚和痛影响,感同身受的他在钱沫沫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本王我是夜殇啊,是沫儿的殇,沫儿的夫啊!我知道沫儿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母妃也不会怪沫儿的,所以沫儿不是坏人,是我善良的妻子,善良的王妃。现在先给夫君到屋里好不好?你看这里都将你的身子吹冷了。”
夜殇握住钱沫沫一双冰冷的小手,拒心中满是对母妃的担忧,但还是减缓自己的语气极近轻柔如羽毛的声音在钱沫沫的耳边响起,钱沫沫这才稍稍地有些回神。
但是依旧还是呆呆的,扑进夜殇的胸膛闷闷地说道:“我害怕!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