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知道他在等琰绝。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皇上和夏末身上来回游走,刚才那句话很明显是在控诉皇上这么多年对七王爷不理不睬,任其自生自灭,更是在暗示整个羽夜国的经济脉络都要靠夏家维持,也暗示皇上,夏家是不能动的。
“我们家王妃一个字,强啊!”
“这样的个‘性’,我怕会出事,但是解气!”
躲在四周角落的‘侍’卫轻声低估,但是任‘性’的结果他们都很清楚。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黑,嘴角维持的笑容也越来越僵硬,他本来就不想来做这场戏,只是碍于朝中大臣都在此,对方既然不领这个情,也就不要怪他了。
“大胆,你可知刚才的话冒犯了皇上?”站在皇上身边的‘花’公公翘着兰‘花’指指着夏末的方向大声吼道。
又一个假公济‘私’的死太、监。
夏末知道‘花’公公想找茬,不过她依然选择了无视。
“真的吗?以后都能吃到这样好吃的糕点吗?”夜鸠吃着桂‘花’糕,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夏末。
“嗯。”夏末拿出手绢将他嘴角的碎末渣擦拭掉,“慢点吃。”
这样的气氛,也只有无忧无虑的夜鸠没有察觉,其实有时候也‘挺’让夏末羡慕的。
“你居然敢无视皇上!”‘花’公公不依不挠地大声吼道。
“皇上自己也说了,他只是来观礼的。”夏末站直身子看着皇上的方向道,“七王府向来节俭,所以为了这一次婚礼已经没钱了,既然大家已经知道我嫁给了七王爷,那么大家请回吧。”
“……”众人的脸‘色’红白加青绿,五光十‘色’。
“夏三秀……”‘花’公公刚要说什么就被夏末打断。
“‘花’公公,听说你在皇上身边可是有分寸的老人了,如今我嫁给了七王爷,你应称我为七王妃,却一直提醒我是夏家三秀,你是对先皇的赐婚有异议,还是因为皇上喜爱你,所以你恃宠若娇?”
‘花’公公眼神中闪过恐慌,很快就镇静下来。
“本公公对先皇极其敬重,当然不会对这‘门’婚事有什么异议,能得到皇上喜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刚才那么唤你,并不是因为我恃宠若娇,是因为夏三秀没有跟七王爷拜堂,怎么算是过‘门’?”‘花’公公看着窗外,喃喃道,“吉时就快过了。”
“‘花’公公说的在理。”夏末点点头,“夜鸠。”
夜鸠听见夏末唤自己,赶紧将手中的桂‘花’糕放在盘中,快速地走到她的面前,学着夏末的样子,进行三拜九叩。
虽然看着有些滑稽,但是没有人能够笑得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夏家三秀的一举一动是冲着皇上去的。
“赐酒。”皇上视线从未在夏末身上离开,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间蹦出来的。
‘花’公公赶紧扬手,一个小太监端着两杯酒快速走到夏末和夜鸠的面前。
夏末看着清澈如水的酒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她嘴角微微扬起,原来‘阴’招在这里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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