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个人将来会有一天这样垂首而立,却谈不上什么有关系。
“夫人客气了,我是伯清的师父,过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道歉。”
六娘恍然大悟,‘露’出了一丝笑意,“原来将军是伯清的师父,一直没听他提起过,失礼了,等有机会请将军去府上一叙,答谢将军的大恩。”
李谦泽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转过头去随意的看了看,“不必客气,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改日再聚。”
六娘也痛快的点了点头,“好,李将军贵人事忙,六娘就不打扰了,将军慢走。”
李谦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向了宫‘门’口。
六娘看了看翠莺,翠莺转而笑了笑,“夫人,咱们也回去吧。”
六娘点了点头,这一趟宫里回来,没感到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那些人都‘挺’奇怪,尤其是那个李谦泽。
翠莺服‘侍’着六娘洗手,六娘皱着眉头说道:“翠莺,你说奇不奇怪?那个李将军好像对我有什么偏见,他今天见到我有些不对劲,可是他娘亲对我确实很和善,我觉得不是假的,我以前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翠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利索的把她的手擦干,转而去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夫人不用再想了,你哪里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要做也是他对不起你,那个李将军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尽量不要跟他单独在一起。”
六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的那些首饰都是公主送来的吗?”
翠莺顿了顿,点了点头,“有的是,有的不是,一直以来从宫里把东西送过来的那些胭脂水粉,都是公主给的,名贵‘药’材是皇上赏的,公主是个好人。”
“今日在大殿上,不是说公主和李将军有了婚约吗?可是我怎么看两个人都有些不情愿。”
“夫人,就不要管这些事了,别人的事情有什么好管的,我还是要继续给你找大夫调理身体,我看着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六娘笑了笑,“别那么大惊兄,没什么大不了。”
“明天李夫人说是要来,我还得去打点一下,夫人先去歇着吧。”
六娘点了点头,“李夫人的脾‘性’倒是好的,只是我病的时候,她来看我,怎么没见到呢?”
翠莺僵硬着脸‘色’干笑着,她总不能说你昏‘迷’的时候,断绝了和李家人的来往,谁也没机会见到你吧。
“夫人病着呢,怎么知道外面的事情?那李夫人再好,终究是个外人,若是夫人重病的消息传了出去,对秦家也不好。”
六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抿了口茶,看着翠莺接着和旁边的丫头一起忙着。
到了时间,六娘非要跟着翠莺和清水一起去‘私’塾接伯清和昭云下学。
道是两个孩子没了爹娘,总不能让下人来回的接,她亲自去一趟,孩子们也高兴,总避免了一些流言蜚语。
清水见她执意,就找了两个丫头跟着,生怕他们看不了两个猴孩子。
宋岩之的府邸也没有翠莺说得那么夸张,不过是个中规中矩的宅子,也没多少下人,可是里面的环境却是清新雅致,每一处都有独特的风景。
比如面前的小景,是特意细细的修剪过的,每一朵‘花’儿都是出奇的娇嫩斗‘艳’,而不远处的墙边,却是杂草横生,疯狂的生长着。
走过了一段青石小路,才迈上台阶,转而到了厅堂,厅堂只设了四个座位,下面三个,短短的摆在中间,煞有其事的还摆放了几本书。
而在首位上坐着一个青衫肆意的人,那人看书看得入‘迷’,丝毫没有观察到来人正在步步‘逼’近。
“宋先生……”六娘在后面轻轻叫了一声,温言软语,那人霎时一怔。
看到来人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忻娘一下子就扑到了六娘的身上,“嫂嫂……”
六娘手无足措的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还有脸‘色’变得无奈的宋岩之。
“宋先生,我……”
宋岩之摆了摆手,六娘的话噎了回去,看着自己身上的人,她慢慢的把她‘弄’下来,翠莺也不在自己的身边,两个丫头都在‘门’外的等着,这下好了,谁也不认识了。
身上的小‘女’孩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模样,一脸的稚嫩,一看就没经历过什么苦,她撒娇的搂着她的脖子,“嫂嫂,这么久都不让我去看你,我都想你了。”
六娘咽了一口气,轻声问道:“姑娘是不是认错了人?我与姑娘素未谋面,怎么叫我嫂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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