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看着昭云,脸上有些懊悔,“对……对不起。”
昭云也不是好欺负的,只见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一把把他推倒在地上,大声说道:“你最好永远别吃饭,饿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六娘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声来,这话怎么听的那么耳熟啊……
好像是宋岩之经常责骂伯清的话,他时常练武功不愿意吃饭,宋岩之看不起武术,就倚靠在‘门’框上说着,你最好永远也别吃饭,饿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这丫头倒是会活学活用。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走了出去,看着天边的天‘色’越来越晚,感叹着时间真是过得飞快。
“夫人,小秀她一个孩子,能行吗?”
“馒头,这你就不知道了,云儿这丫头鬼主意多着呢,你以为她天天跟在伯清的屁股后面真的去念书去了,她是去捣‘乱’去了……”
六娘说完,便招呼着又上了马车,“今儿傍晚的时候再派人把她接回来,咱们先回去,出来的时候太多了不太好。”
“是。”馒头二话不说,就去嘱咐了那对夫‘妇’几句,转而就上了马车往回赶。
只是刚刚回府,换上衣服,还没来及问清楚府里的事情,就听见‘门’外吵吵嚷嚷的。
“夫人,要不您先歇着吧,一会儿李将军回来还的忙活一阵,您这身子可是受不了。”馒头在一旁说道。
“我没事,他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你先去‘门’口看看,到底是谁在闹事?”
馒头顿了顿,转而就走了出去。
旁边的矮冬青落满了雪‘花’,青‘玉’‘色’的浓绿若隐若现,似乎每个‘毛’孔都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六娘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心里猛然一窒。
她现在最不敢面对的就是她,如婧。
“长宁,你出来……”
如婧在‘门’口歇斯底里地喊着,她能想到此时的如婧是多么的绝望和伤悲,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却是自己。
心里猛然揪得厉害,对不起,姐姐,我不会伤害昀哥儿,只要两天,只要能救了长安,我就把昀哥儿送回到你的身边。
“你出来,长宁……”
她是这世上第一个叫自己“长宁”的人。
每一个叫自己名字的人,她都会记得格外的清楚,一个是如婧,一个是李谦泽。
是她除了家人以外,最最珍惜的人。
外面一阵阵的嘶喊像是在她心头划过一阵阵的伤疤,她怎么做都不敢让自己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夫人,夫人……”馒头匆匆的跑了回来,看到在转角之处站着的六娘有些愣神。
“齐夫人非要见您,我们也不好硬拦着,快要拦不住了……”
“拦着,不管怎么样都拦着……”六娘真想要断自己的舌头,明明知道现在自己出现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是这一次就是想躲着。
馒头看了看六娘,犹豫的点了点头头,“我知道了,夫人在这里别出去就是。”
六娘点了点头,后面的丫头轻轻披上了一件披风,才缓解了后面脊背上的凉意。
她感‘激’的看了看她,“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