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赏赐下来,还怕没个落脚的地方?”
李谦泽皱了皱眉,六娘在一旁轻声说道:“不如先让兄弟去秦家歇脚吧,我那里地方多,也有人伺候,不会亏待的。”
“不不不,那怎么好意思,我一个粗人怎么能住在嫂嫂的家里?”
李谦泽犹豫了一阵,觉得可行,就说道:“长宁说的是,大头,你就跟着长宁先回秦家,我们两个虽然还没成亲,可是都是早晚的事情,都是一家人,你也不必跟她客气,再说,她的管家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我还担心会有人暗中下手对她不轨,你正好帮着你看着,算是兄弟求你了。”
李谦泽把这番话说得如此圆滑,倒是让六娘刮目相看。
明明是想让那副将接受他的好意,有个落脚的地方,却说成了求他保护自己。
不过他说的“都是一家人,不必跟她客气”这句话,还是很受用的。
六娘跟着开口,“是啊,大兄弟,你既然是他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客气什么,还得劳烦你屈尊降贵,守我府里两个时辰的安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副将不答应也得答应了,只得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叨扰了。”
六娘点了点头,李谦泽轻快的一笑,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倒没看出来你还知道什么礼数?”
那人笑了笑,“都是粗人,嫂子可是大家闺秀,我不是怕失了体面嘛……”
六娘一面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余惊之下,却是又惊又喜。
冬儿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刚刚进‘门’的四个丫头,终究是少了一个。
可是看着李谦泽的阵仗,这些他亲自提拔起来的副将都是憨厚可靠之人,如此一来,虽然给李家造了盛世,可是也给皇上添了不少的麻烦。
皇上怎么会允许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私’相授受,结‘交’过密呢?
看来还是要找机会把自己的担心跟李谦泽好好说一说才行。
只是顾老将军去世,如婧定然悲痛不已,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懊悔自己当初过来,拜托自己去求皇上让老将军戎马上阵。
正纠结着,听见李谦泽关怀的声音,“长宁,你是不是吓着了,哪里不舒服?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
夫妻之间,贵在坦诚。
六娘太明白这个道理,她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扯了扯笑意说道:“是有些害怕,不过幸亏你来了,你也别送我回去了,先去见皇上要紧,已经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了,让皇上等着不好。”
李谦泽温柔的看了她一眼,“没关系,我先把你送回去才放心。”
“我真的没事,那贼人总不会胆子大到去秦府行刺,再说不是还有这位将军嘛,你就别耽误了,皇上还等着见你呢……”
李谦泽犹豫的看了看她,“那我马上就回来,你在家里等着我。”
六娘笑了笑,掐了掐他的脸,无奈的看着他说道:“你也真是傻了,李夫人整天念叨着你的安危,等你出宫还不快去看看你爹娘?
我们来日方长,我总不会走了,等你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再来找我,我可不想再背上不孝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