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房,书房的窗户被打开着通风,所以桌沿上被落上了些白‘色’的雪絮,清莹剔透,正坐在了靠着打开的窗户的那一边,看着桌子上的雪轻皱着眉头。
清水已然自顾自的把窗户关上了,一边用袖子把桌子上的雪渍拂在了地上,又看着正中间的暖炉皱了皱眉,转而想出去那些炭。
六娘连忙叫住了他,“清水,不用那么麻烦,原是想开开窗户透气,这每日熏得香熏的我头疼,反正窗户已经关上了,一会儿再让人进来生火吧。”
清水皱了皱眉,又走回来坐下,“夫人这个时候可不能大意,肚子里的孩子不说,如今多事之秋,夫人要是再病倒了,可不知道多少人拍手叫好?”
六娘顿了顿,听着清水语气里有些犯冲,不禁有些奇怪,他一向都是稳重的,怎么今日这么大的火气。
“清水,外面怎么样了,上次让你把消息散出去,可是有什么回应?”
清水的脸‘色’越发的‘阴’晴不定,最后不满的说道:“夫人,孩子已经藏起来,消息也已经散出去了,江湖上只道是什么人贪财截去了,官府也在竭力追查,不过我听到一点风声,齐家的人像是怀疑是夫人做的,正四处搜罗我们的地方,如今秦记的生意四处都有人盯着……”
六娘摆了摆手,这些都是她意料之中的,所幸已经把秦记的生意秘密的脱手了,“齐家的人有什么动向?”她比较关注的是齐家的老太太和齐修竹的反应,毕竟放婉容那里只要有‘春’儿看着方吉安,方婉容就不会有什么动静。
“听说齐家的人一下子丢了两个孩子,齐家的大少‘奶’‘奶’很是着急,每天东奔西走的打听,老太太知道了以后,反而把顺德放了出来,依然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翠莺那里没有消息,至于……齐家的大爷……他……”
“他怎么了?”
“他说了,要是让他知道了是谁抓的两个孩子,就……就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将那人挫骨扬灰……”
清水偷偷的看了一眼六娘,见着她神‘色’如故才放下心来,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齐修竹是故意对着六娘说的,所以他转告的时候,语气已经尽量的婉转了。
六娘默默地看着房间一角,她能想象到齐修竹知道了以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怀疑到自己身上,却又找不到证据的悲愤,就像他知道了皎若的死跟自己有关系,想杀却下不了手的感觉。
挫骨扬灰吗?
齐修竹,我什么时候亏欠过你?
她慢慢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浸出了冷汗,‘唇’角也尝到了一丝田腥的味道。
清水皱着眉头担心的看着她,“夫人,他们只是把顺德放了出来,却没让她回来,也没有消息说翠莺在哪儿,我们还是没有头绪。”
六娘顿了顿,看着清水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轻轻开口,说道:“清水,你是不是喜欢翠莺?”
清水的脸‘色’微变,六娘就有一丝了然。
“夫人……”
“清水,你是在顾虑红‘玉’,还是在顾虑翠莺的身份,你看,我都能放下一个放不下的人,你还这么多的顾虑,人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夫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