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春’儿还真是有办法,这么老土的方法用在那方吉安身上,竟然真的成功了?”
“方吉安毕竟眼界太短,想不了那么多,‘春’儿也是冒险一试,再者,‘春’儿长得本来就不错,方吉安又是个好‘色’的‘性’子,自然不会放走了这么一块‘肥’‘肉’。”
六娘沉‘吟’着吐了一口气,抿了抿‘唇’,眼里有些茫然,“第五天了,还剩下四天了。”
清水在旁边犹豫的说道:“要不去我让人主动找齐家的人说清楚,就说孩子在我们手上,快点谈条件?”
六娘缓缓的摇了摇头,走了进去,放下帘子,轻声说道:“现在只是一时不见了,他们一定会着急,可是我们要等的时候,是他们绝望的时候。”
清水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什么,过了没一会儿,就回到了秦府。
一回府,冬儿和几个丫头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六娘换了件衣裳,才开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冬儿皱了皱眉,连忙跑过来说道:“夫人,昨晚上来的那个姑娘,今天又来了。”
六娘一怔,公主怎么又跑来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回宫了,‘私’自出宫,可是大忌。
“那姑娘现在在哪?”六娘问道。
“在公子那里,已经去了好一会儿,也不让我们跟着,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一直不敢上前去问。”
六娘轻叹了一口气,看来公主是打定了主意想要见到长安了,可是到底又是为了什么,不顾名节的过来看他?
“知道了,让人不要围着,公子今日可好些了?”
冬儿笑着点了点头,“我听秋儿说,好多了呢,这两天也极少闹腾,喝‘药’都老实了,看样子是快好了。”
六娘抿了抿苍白的‘唇’,看来石粉的‘药’效快要过去了,若是再不拿到长寿果,长安就真的没救了。
“我去看看长安,你们做自己的事情就是。”
冬儿点了点头,“我陪您一起去。”
六娘微微颔首,只拿了一个小手炉,披上了披风,便走了出去。
公主这么正大光明的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是昨晚是为了说清楚温泉宫的事情,那么今天应该就是为了长安了吧。
六娘心里越想越不对劲,难道公主对长安……
不过是一首曲子结缘,连面都不曾见到,应该是她多虑了。
院子里还有些泥泞,荷塘里的水‘花’泛起了阵阵的涟漪,干枯的荷叶在上面浮‘荡’着,忽上忽下。
六娘沿着长廊快步的走着,走到长安的‘门’口,才恍然听到了阵阵的琴声,声音低沉婉转,弹得人应该满腹心事。
可是四周一看,没有什么伺候的人,中间却矗立了一个人影,公主换上了‘色’彩清淡的衣服,如出水的芙蓉一般,不染污秽,虽然穿着厚厚的狐狸‘毛’披风,可是手脚难免冻得冰凉,不住的哆嗦着。
六娘顿了顿,就走了上去,里面正好掀开帘子出来一个人,六娘喊道:“秋儿。”
秋儿顿了顿,跑了过去,行了个礼,“夫人。”
六娘看见公主正在看她,眼里有些恳求,便轻声说道:“怎么让客人站在外面,不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