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博学多才的,可是听这笛子的曲调,明明是个‘女’孩子。
“你可看清了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
冬儿想了一会儿,不确定的说道:“天‘色’太黑,倒是也没看清什么模样,只不过看上去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忻娘,对了,她鞋子上的‘花’式倒是和夫人今日穿回来的衣裳有些相像。”
六娘神‘色’一震,自己穿的衣服是公主的额,又是十五六岁的忻娘,难道是
六娘来不及多想,就冲着长安的院落走过去,音乐的声音此起彼伏,缠绵不绝。
此时六娘却来不及多想写什么,公主来这里做什么?还是黑夜来的?
“夫人……”冬儿在后面不解的喊道。
外面的风真是刺骨,不知不觉的就有些麻木了,手里的手炉也变得有些微凉,热气不再。
六娘走到长廊的尽头,看到几个丫头在‘门’口堵着,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讨论些什么。
六娘皱了皱眉,连忙跑过去,几个丫头连忙让出一条路来。
公主这么低调的来到了这里,恐怕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夫人……”冬儿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
几个丫头一听后面是冬儿的声音,立即神‘色’一震,转过头去,有些惊恐的看着六娘。
六娘沉着脸‘色’厉声说道:“一点规矩都没有,都给我滚下去。”
几个丫头连忙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六娘听着那曲调的声音顿时一震,笛子声戛然而止。
夜风习习的寒冷夹杂着沉默的寒气,六娘推‘门’走进去,就看见站在‘门’口一个身姿窈窕的背影,穿着斗大的斗篷,头上带着深深的帽子,看不出身份,可是鞋子上发着夜光的夜明珠还在黑夜里昭示着不凡的身份。
六娘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就闻到了皇家专属的香气,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只不过公主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到这里来做什么。
六娘看着她正在看着长安的‘门’口出神,目光里有些同情和惋惜,更多是感同身受的无奈。
六娘轻手轻脚走上去,看着‘门’口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个冬儿站在‘门’口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六娘皱了皱眉,上前轻声说道:“臣妾参见公主。”
说着,就要跪下行礼,公主反应过来,看着六娘,又不慌不忙的伸出手去虚扶一把,六娘趁机起来。
她本也没想要真的跪下,因为公主这么过来,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来过秦府。
“免了。”
六娘在黑夜里‘洞’察着公主的脸‘色’,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眼睛,以及很想多看一眼长安屋子里头的情况的好奇,顿了顿,轻声问道:“公主深夜造访,臣妾不知是公主亲自驾到,多有怠慢,请公主降罪。”
公主恋恋不舍的收收回了目光,平淡如水的说道:“无妨,这次微服‘私’访,本就没有太多人知道,是本宫冒昧了。”
“那公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公主顿了顿,看了看长安的紧闭的‘门’口,只能看到里面摇曳的烛火和长安在桌案前弹琴的身影,身影一动不动像是在聆听他们说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