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
“夫人,玉林老板过几天就会派人过来张罗秦记开张的事情,我也已经和各大商铺联系好了,您看这事情要不要再拖延一下?”
“开张的时间不能拖延,”六娘眼里一亮,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了,你说得对,秦记要开张了,必然要把之前的账册呈报官府,他们是怕我们做假账,所以才偷走,想等着咱们开张那天,把账册的事情公之于众,可是他们没想到,那上面的事情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算告到皇上那里,也只是一个教训罢了。”
“夫人的意思是……”
“他们拿走了,必然还要送回来,只是送回来的时候,不一定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定会动了手脚,到时候我们措手不及,也来不及准备,正好会被吃定。”
清水倒吸了一口凉气,“咱们可不能在李大人那里出岔子,知府那里也不简单。”
“有人在咱们府里招引市,你先不要声张,就当没事一样,等到到了时候,他自然会漏了原形。”六娘沉吟这摸索着面前的宣纸。
清水顿时明白过来,六娘这是想瓮中捉鳖,府里出了叛徒,自然到时候会现身把账簿送回来。
“夫人觉得谁的可能最大?”清水试探着问道:“我也好注意一下,未免让他在其他的方面得了便宜。”
六娘看了看他,“就得让他得了便宜,才不会生疑,要是说谁的可能性大,我看每个人都可疑,那四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还有那几个婆子,就算上那几个小厮,说不定里面也都不干净。”
清水困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下去一定注意着。”
六娘思虑着,这次不会突然发生的,一定是有人谋划了许久,可是这个人不到自己的房间的去拿更重要的东西,反倒是去清水房间里偷两本账册,正说明他不明白其中的事情,一定是看到这些天都是清水打理府里上下,便以为重要的东西都在清水那里。
这样一来,更说明他是到徐州之后的人,一定就隐藏在这些人中间。
李谦泽风风火火的来来去去,像是把事情都打理好了,拿着一封信兴高采烈的进来了。
六娘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昭云,看着他一脸的高兴,便问道:“李公子是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李谦泽好不见外的坐了下来,抱着旁边的昭云重重的亲了一口,放在自己的腿上,从怀里摸出一袋子糖炒栗子递过去。
昭云闻到那香味,立刻高兴得手足蹈起来,六娘皱了皱眉,刚要说话,李谦泽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六娘诧异的拿过去,李谦泽说道:“我娘特意嘱咐给你的。”
说着,李谦泽就抱着昭云起身,“走,找你哥哥吃栗子去。”
六娘看着两个人走了,打开信封一看,还真是李夫人的笔记。
上面大体说的就是,李玉堂三日之后抵达徐州,让她安心养好“身子”,顺便照顾好李谦泽,不用见外。
六娘收起了信封,想必是之前派人传到京城的话,怕李夫人误会些什么,想让她把李谦泽叫回去,可是李夫人也知道自己说话李谦泽不一定会听,与其去管教李谦泽,还不如从六娘这个源头开始。
信上的语气无非是把六娘当成了知己,而李谦泽自然就是晚辈,照顾这个意思,六娘也就明了了。
翠莺端着一碗汤走进来,放在六娘的手边,“夫人,山楂汤好了,您尝尝合不合胃口,太酸了我就去多加点糖。”
山楂汤是用来抑制恶心的。
六娘去各地走了一遍,“谷居斋”的生意自然是不用说,收入不大,可是极其稳妥,只是起在京城,她放低了限制,把价钱抬高了,东西可以多买。
至于秦记,六娘联系好了几个商家,再加上长汀的帮忙,都纷纷愿意和秦家合作。
这次六娘没有按照京城的经营模式,而是让他们自负盈亏,挂了一个名,每年的收账和收成都会有记录,朝廷派下来的皇粮也按照经营的好坏,决定分多分少。
每年上缴的三分利是完全给秦家的,给朝廷的利润还是由商家出,毕竟,这个利润还是小数目。
眼见着生意就要进入了正轨,李玉堂也就在这几天到了,却忽然出了意外。
意外就是在秦家,抓住了内奸。
令六娘吃惊的是,内奸不是别人,而是那对双胞胎中的姐姐,春儿。
那是清水假装出去之后,又返回去正好发现春儿在房间里,像是把东西放回去,被当场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