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说多也不多,大概是**个大臣,应该都是在各方面位极人臣的,说话极其有分量的人,皇上才会特意留下来,其中就有齐修竹。
见着六娘,齐修竹的脸色显然不大好,甚至有一丝陌生。
六娘走上前去,规规矩矩的上去给皇帝磕头请安。
其实这次她能来这里,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她的事情必须天下皆知,也就不惧怕在这里几个人的小心思了。
“易夫人一早便在外面等着了,怎么也不去太后那里喝茶?”皇帝让六娘起身赐座。
六娘看到身边的大臣都是坐着的,可是自己断然不敢坐,只得公共静静的站在那里。
“有事情想求皇上恩准,怕耽误太后娘娘休息。”
“哦?有事求朕?”那皇帝话虽这么说着,目光却放到了右侧的齐修竹的身上。
齐修竹周身都是寒气,也有不少大臣都有所思的打量着这两个人。
他们的关系不用说也都知道,这细密的关系,原本也就是纳个妾的事情,说笑一番就过去了,可是这女的,怎么还找到皇帝这里来了?
齐修竹深沉的看着六娘,眼里有些许的寒意。
“先夫齐家修名故去,恳请皇上恩准,让六娘和离,再请皇上赐婚,臣妾仰慕齐家大哥已久,有意共结连理。”
顿时间,原本鸦雀无声的环境顿时嘈杂了起来,那些官员有意无意的在商讨着什么,六娘只需一听,便是职责她的不是。
“这种事情,还能拿得上台面来说,真是不知羞耻……”
“是啊,丈夫才死了多久,就和大哥勾结不清,真是门风败坏……”
“竟然还有脸到皇上这里来,真是贻笑大方……”
“……”
六娘忽然明白,为什么昨日齐修竹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躲躲闪闪,一时不肯应允,原来是他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的确,自己做的每一步,搬出齐家,搬进齐家,进宫,都不是最成熟的时机,每次都把自己置于一个非常被动的状态,可是每一次都要硬着头皮去做。
她在商场上可以斗智斗勇的,心思巧妙,却不能在齐修竹的事情上稳如泰山,只需小小的一句话,就乱了方寸。
六娘冷着脸受着众人的诋毁,皇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手里的一碗夜光玉碗银耳汤也有些微凉,可是还是喝的津津有味。
六娘等着皇上的回话,皇上等着看齐修竹的态度。
只见齐修竹一个起身,众人突然像是吓了一跳,顿时寂静无声。
之前除夕请安,众人还记得齐修竹和齐正先父子两个,为了一个六娘如何的与众人对峙,如今齐修竹手掌大权,自然是不敢再如往常一般。
六娘抬头看了看齐修竹,他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只是目光里有些陌生和疏离,脸上有些寒气。
齐修竹一个快步,走到六娘前面跪下,玉声朗朗:“求皇上恩准易夫人的请求,臣必当死而后已,谢皇上圣恩。”
皇上微微沉吟了一会儿,看了看两个人,“爱卿和易夫人的事情,朕也听说了许多,易夫人在外面名声有些误会,爱卿还能待之如初,可见你们只见感情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