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本事,大街上随便一大把都是,用不着着急。”
“还有一个问题,秀,为什么他们都离开了,最后那个玉林先生却没有走?”
六娘淡淡的勾起了唇角,“你看不出来吗,今日就是做了一场戏,玉林先生才是主角。
他借煽动人过来找麻烦,实则是想探探咱们家的虚实,他又找借口把人都隔离了秦记,为的就是他一人独大,所以说,就算是别人都走了,他也不会走,这种事他下的最妙的一步棋。”
清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秀,门口的账房已经在安排了。”
六娘轻轻点了点头,轻笑一声,“有这种人在秦记一天,秦家就不会垮。”
清水疑惑的看着六娘,“秀,人都没了,咱们的铺子可怎么办,要是少爷回来知道了……”
“你放心,长安那里我自己会去解释,至于铺子,你就多跑两趟,四处留意着,一切像平常一样就行,我自然会找人顶上。”
清水点着头,翠莺在一旁深深皱眉,“秀,我还是不明白,若是他说了算,也不会同意公子去外地找店铺开分号,他为什么还要留在秦记?”
六娘深吸了一口气,“你们两个还看不明白?等到长安在外面吧事情办得妥当了,秦记那时候的势力,要超过当初最鼎盛的时候,赚的银子更是日进斗金,他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不会离开。”
翠莺若有所思的点着头,清水擦了擦汗道:“说的是,原来秀想得这么远,我当时还说呢,把人都送走,咱们不是成了空架子了吗?
原来人一少,咱们赚的更多,难怪秀都没有挽留,真是聪明。”
六娘轻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眼前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朝廷哪里还有消息吗?”
清水担忧的摇着头,“没有,平时与公子来往近的那些官员也不肯吐露半个字,真是翻脸就不认人了。
不过我倒是从一个大人的儿子那里知道了些事情,说是皇上下的命令,今年的粮食暂时不许出仓。”
六娘了解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多去打听着,人手忙不过来的话,把翠莺也叫上,刚刚遣送那些管事,又花了不少的银子,往后可要节俭着。
对了清水,你找人去看看庄子上的粮食,上次一个老人家说好的粮食,最快什么时候入库,我再去想想办法。”
清水应了声,便走了出去。
傍晚的时候,六娘刚用过晚膳,一直在外面帮忙的翠莺却忽然跑了回来,一脸的喜色,“秀……”
六娘在烛光下回了神,“怎么忽然这么急,出了什么事?”
翠莺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我在铺子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熟人,他把这信交给了我,让我交给秀,我便顾不上那么多跑了回来。”
翠莺高兴的递过信封,六娘看见上面并没有题字,也没有多谢什么,不禁微微皱眉,“且不说你把什么人的东西带回来了,便就是你私自离开这一条,也该罚你的工钱。”
六娘娇嗔的看着她,还是轻轻撕开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