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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也是意料不到,跟着跑上去把齐修名扶了起来抱在怀里,“我的儿,你这是遭了什么难,谁敢欺负你?”
齐修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他能遭难?他没让人家遭难就谢天谢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问了学堂的李先生,人家早早的放学半个多月了,你问问他在哪?
跟着一群不成器的浪荡子整日流连赌坊妓院,不思悔改,我去的时候还在嚷嚷着要把齐家给当了,他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夫人一惊,扶了扶他耳边的头发,露出一张迷茫的脸来,“儿啊,你哥说的可都是真的?”
齐修名像是很久才反应过来,眼神恍惚不定的看着四周,“娘?我怎么在这里?”
夫人大喘了一口气,倏尔坐在了地上,用帕子捂着脸,“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齐正先摇着头叹了口气,一甩衣袖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不成器的东西……”
众人看着老太太的脸色,老太太好像也咬紧了牙关,开口说道:“去把二爷带回房去清洗一下,过会子先让他过来守岁,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旁边的红眉和方婉蓉一起走上去,不过看到方婉蓉走了上去,红眉也停住了脚步,站在夫人的旁边一脸的担忧。
小厮把齐修名带了出去,齐修竹的气焰还没消下去,“祖母,二弟这个样子,归根结底还是我教导不善,还请祖母允许我查清楚此事。
二弟从前虽然肆意些,可是从来不涉足那些三教九流的地方,我查过了他的那些朋友也是最近认识的,必然有什么脱不了的干系。”
老太太轻叹了一声,让顺德扶了起来,“我也老了,管不了你们了,我想要你们都好好的,可是眼下怕是不能了,罢了罢了,都随你们吧,我年纪大了,熬不得夜,这岁你们守吧,我得回去养养神。”
齐正先也皱了皱眉,“儿子送您回去,修竹就留在这里吧。”
齐正先扶着老太太慢慢悠悠的走了,夫人,红眉和六娘还留在那里。
齐修竹的脸色足以冰冻三尺,不过也说得过去,那是自己的亲弟弟,谁的手足变成了那个样子能不伤心?谁把自己的弟弟还成了那样,能不痛恨?
六娘走上前去宽慰道:“大爷不必忧心了,二爷至少说也是回来了。”
齐修竹说道:“他人是回来了,可是心还没回来,要是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绝不放过他。”
“修竹,你弟弟成了那个样子你可得查清楚了,这家里的事情还没缓过去,外头又出事了,这都是什么事啊……”夫人在一旁抹着眼泪说道。
红眉有些疑问,“我刚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老太太是最疼二爷的,怎么今儿二爷守岁都没来,老太太连提都没提?难不成……”
“胡说什么?”齐修竹冷着脸呵斥道,“这件事情跟老太太没有关系,二爷一向是贪玩了些,每次出门玩归也是常有的事情,不可胡言乱语。”
红眉讪讪的退到一旁,“是。”
夫人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眉心有些烦躁,“我也熬不住了,哪还有心思守岁,这个年不过了,你弟弟那个样子,还是请大夫来开些补药吧,调理好身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