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感觉肩膀上的力道一松,她微微向后没站稳,以致退后了几步。
后面那只手便又稳稳地托住,她向后一看,皇帝正巧抽手而出,一脸凌厉的走向刺客的方向,转而一股淡淡的檀香迎面而来。
“施主没事吧。”那监寺冷着脸,一双深沉的眸子看不出喜乐。
六娘正了正神色,微微点了点头,站直了身子,“多谢大师。”
只见皇帝气势汹汹的到了此刻的跟前,一脚踩向那此刻的脸,看着他毫无生气,真正的死去,脸上的怒气不减,反而看着为首的那个侍卫。
“这就是你说的都死了,差点要了朕命的死人?”
那侍卫低着头不敢言语,只是脸色之中隐约有些羞愧。
皇帝抬脚踢了一脚那刺客,踢出去几步远,“回宫再说。”
“是。”一旁的侍卫一头冷汗。
皇帝转过身大步的走向门口,路过六娘的方向顿了顿,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六娘心有余悸之余,还是满是惊惧,忽然又想起翠莺和红玉还有同来的几个小厮,心里一阵发慌。
转向那监寺,“敢问大师,可有百姓伤亡?”
监寺淡淡的说道:“佛祖有慈悲之心,人也有,那些人是有目的而来,并没有伤及无辜,只是几个便衣的侍卫受了重伤,已经送去诊治。”
六娘松了口气,原来受伤的是暗中保护皇上的便衣侍卫,也难怪皇帝能安然的坐在里面喝茶,恐怕外面的人手多得数不清,只是没有路面罢了。
“既然如此,六娘就先告辞了,主持方丈还在密室,还是托人捎个口信吧。”
监寺不咸不淡的点头,“施主慢走,下山的路已经派人清扫过了,大可放心。”
六娘轻一步重一步的向外面走着,前一刻还热闹非凡的寺院,忽然就变得如此冷清。
地面上的泥土还浸染了些许的血迹,红的令人发慌。
不禁脚下的步伐加快,刚出大门,就看见翠莺和红玉两个人还守在门口,眼睛都红红的好像哭过。
看见六娘出来了,脸上一喜,眼里有渗出了些许的晶莹。
“三奶奶……您可算出来了……”红玉一看就六娘,就扑进了她怀里,二话不说开始哭。
六娘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翠莺,“我没事,你们怎么样,其余的人呢?”
翠莺揉了揉眼睛,“其余的都回府报信去了,我们不敢回去,就一直等在这里,刚刚那些贼人逢人便杀,都红了眼,真担心您出什么好歹。”
六娘松开红玉,“对不住了,刚刚被冲散了,一时找不到你们,正巧碰到李巡抚的夫人,便说了两句闲话,那些贼人杀过来的时候,我就藏了起来,没声音了才敢出来。”
红玉抽泣的擦了擦眼泪,“咱们还是快回去吧,免得府里人担心。”
六娘点了点头,一路上轿子也没有了,只得徒步走回去,好歹路途也不是很长,不过几条街的事。
刚松了一口气到家,便看见齐修竹正要带人出去,见到她有些激动,料是知道了寺庙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