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孕,也就是说,齐修名早就给巡抚家里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下两家的矛盾,就是不想结也得结下了。
老太太脸上十分的难堪,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六娘轻轻地走上去,“老太太,齐府的新姨娘有了身孕,是高兴的事,今儿个又是您的大寿,可是双喜临门,不如多备上几坛好酒,让宾客们尽兴。”
“就是,六娘说的是。”齐修名在一旁松了一口气,看着六娘颇为感激。
“六娘,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吗……”老太太话还没说完,顺德扯了扯她的衣袖,摇了摇头,轻轻地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老太太脸色铁青的点了点头,“都依着六娘说的吧,我今个儿身子不好,不能陪着了,正先,你在这里敬酒吧。”
说着,就带人离去了,齐老爷微微点头,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强着脸色道:“诸位尽兴……”
六娘和湘湘姑娘对视了一眼,湘湘对她微微颔首,六娘垂了垂眸子示意,便跟着老太太离开了。
这个湘湘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便就是那双通透的眼睛里,也绝不会想要在这个高门大院里虚度余生。
六娘带着翠莺赶到如婧那里,门口站了好些人,进进出出的老妈子和丫头眼里都十分焦急。
红玉站在门口,眼睛到处乱转,打量着不断来往的路人。
“三奶奶,你可来了……”红玉看到六娘过来,松了一口气一般,快步迎了上去。
六娘微微颔首,脚下更是加快了步伐,“大少奶奶怎么样?”
细细一看,红玉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六娘心里一颤,难道如婧有什么事?
“三奶奶,里面的人都不让进去,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是听进出的丫头说,大少奶奶不太好,刚刚大夫还施错了针……”
六娘脚下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口里面,“大夫怎么会施错针呢?”
红玉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六娘叹了一口气,提着一口气走了进去。
原是夫人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出,只是六娘心里着急,直接破门而入,丫头也没敢拦住。
夫人坐在红木凳子上,没料到突如其来的六娘,眼里微微惊愕。
六娘过去行了个礼,看见隔着屏风的丫头急匆匆的端着铜盆来去,侧面看过去,白色的衣襟还在床侧若隐若现,里边传来了痛苦的呻吟。
“六娘怎么来了?”夫人一派镇定,眼里还有些许的不满情绪。
六娘顾不上那么多,着急的向里面张望着,“我担心大嫂,便过来看看,红玉,大夫可有说了什么?”
六娘问红玉,实则明知道红玉不知道,可是又不能直接开口质问夫人,只得旁敲侧击的询问。
夫人还未开口,便听着一阵苍劲的声音传来,“齐家找的尽是些庸医,是想害死我女儿的性命吗?”
六娘看过去,只见老将军一脸的张狂,把一个身穿儒衫打扮的大夫,一手揪了出来,推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