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以待毙。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姐姐怀着身子还考虑到这些,真是有心了。”
如婧把剥好的葡萄放在一个精致的红瓷碗里,向着六娘的方向推了推,“你知道便好了,还有二爷的事情,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说,其实六娘你心里也明白,未央那天说的话……”
“那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只是老太太不准提,我也就没多嘴……”
“二爷的性子就是那样,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有老太太在,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她再心疼孙子,也不敢把那个湘湘姑娘接进来,你大可放心,况且大爷已经教训了他一顿,料是也不敢再闹出什么动静。”
六娘点了点头,把葡萄向着如婧的方向推了推,“六娘知道该怎么做。”
如婧温顺的把葡萄拿了回来,听到外面有匆匆的脚步声,有丫鬟叫到:“大爷回来了――”
六娘和如婧相互看了一眼,如婧安慰的点了点头笑着,六娘也微微起身,向着忽然进来的人行了礼。
洁白如白兰的衣襟映入眼底,随之而来的是铺面的兰花淡淡的香气,六娘不禁心里一颤。
齐修竹也是一愣,看着如婧,“她怎么在这里?”
六娘微微有些失望,那语气像是有些不情愿,也说不出什么难受。
“我找长宁来说说话,自己一个人好没意思。”如婧娇嗔的站起来。
齐修竹微微皱眉,看着周围没有人伺候,有些责怪她的鲁莽,“我不是说让丫头随身伺候着吗,昀哥儿怎么也不来陪你?”
“昀哥儿让我抱他,我怕惊了孩子,就让他找祖母了。”
齐修竹点了点头,这才抬眼看向六娘,六娘微微低下头,那双眼睛里依然那么波澜不惊,深沉到底,仿佛曾经说过温言软语的人不是他。
“如婧怀了孕,性子难免有些怪异,弟妹不要见怪。”
六娘僵硬着脸色缓缓点了点头,“自然不会,大嫂一向是最明事理。”
他叫她弟妹,六娘也把如婧的称呼换成了大嫂,客套亲疏立竿见影。
仿佛意识到了气氛的尴尬,如婧笑着说道:“大爷怎么现在回来了?”
齐修竹顿了顿,反手搂上她的腰,“爹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里无聊,赶紧让我回来陪你。”
如婧甜蜜的笑了笑,娇嗔道:“我哪有那么娇气,身边还离不了人不成?”
六娘眼里却是看的一片苦涩,站在那里却像是一个小丑一般。
齐修竹有意无意的看了六娘一眼,“听说弟妹的娘家如今成了皇商,生意是越发的兴盛了,还没来得及恭贺。”
六娘心里一颤,齐修竹本就是朝廷官员,消息也不会现在才知道,现在不经意的提起,也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六娘微微颔首,“多谢大爷,都是家弟的辛劳,六娘也是最近才听说。”
如婧依偎在齐修竹的怀里笑了笑,“这可真是好事,长宁的弟弟果然是有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