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合情理吗?”
“可是――东西已经坏了,你还怎么能看出个真假?既然你这样说,那我这件祖传的宝贝就值五百万了,少一分我们也不走。我还就不信这个理,打坏了人家的东西还理直气壮!”白面男子显然有把死人说活的口才,微微惊慌之后露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情,双眼狠狠地盯着李志。
随着白面男子的话音中年男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非常冲动的对李志吼道:“我兄弟的话没错,我们家祖传的宝贝在你们手里弄坏了,你们必须赔。不然的话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我……我和你们拼命。”
面对中年男子的威胁,李志干脆翻了个白眼,他连正眼都没看中年男子,歪着头对张俊说道:“俊哥,教教他怎么做人,嗯,让他知道怎么和人对话。”
早就等在一边的张俊脸上突然露出古怪的笑容,还没等中年男子动手,他伸手抓住中年男子肩膀,单手叫力老鹰捉小鸡般的把他提到自己面前。眼都不眨的无视了中年男子踢向自己小腿的一脚,右手一抓中年男子的领口,左手顺势来回猛扇中年大汉耳光。
年轻的男人一见自己兄弟动手,刚想从沙发上蹦起来拼命,没想到正在打扫瓷器的老憨突然单手按住他的肩膀,满脸堆笑的对他说道:“别激动,老板没说教你做人,你还是好好地坐着吧。”
年轻男子用力挣扎了数次,一直也没能从沙发上站起身子。他虽然也是好勇斗狠之人,但是在力量明显悬殊的情况下,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猛扇耳光。
年轻男子被老憨轻易而举的制住,他虽然不能挣脱老憨的手掌,但是并不耽误他为自己的兄弟求情:“老板,你就放过我大哥吧,他是粗人一个脾气暴躁,你就原谅他一次吧?我保证让他闭嘴还不行吗?”
李志脑袋轻轻一摆,举手示意张俊住手。张俊单手提着满嘴是血沫子的中年男子往沙发上一丢,然后夸张的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手瓮声瓮气的说道:“你最好学着说人话,耍横卖狠这一套在老子面前行不通。”
李志不动声色的问道:“两位老板,我们现在能好好谈了吧?先不说你们的东西是真是假,是坏在我的人手里还是原来就有猫腻,你们的谈话态度就不对。漫天要价还有个落地还钱呢,我们总要根据东西来谈价格吧?总不能你们说多少我就给多少,我有钱不假,但那也不是大风吹来的是吧?”
年轻男子看了一眼满嘴是血的中年人,然后点头哈腰的连声答应:“能谈能谈,老板你说了算,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我兄弟脾气不好,我不会再让他冒犯老板的。”
“那就好,我们先来看看这件东西的真假。”李志伸手拿起一块碎瓷,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从身上掏出手电和放大镜认真的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