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长剑向后一挥,安格烈残留在剑身上的劲力便化为了一阵强风向后刮去,卷起了地上大堆的雪。
“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夫人,我家公子定会报答两位,求求你们了!”闻言,那丫头抓着东方芜的衣摆不松手,生怕救命稻草丢了一般。
说实话我是真不想信,但是眼瞅着这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我也是真有点愁得慌。
的士已经过了一个路口,见司机有继续和他们扯下去的迹象,瑞恩连忙招呼了一声。
东方芜平时虽懒了些,却是个能干的,一回去就将窝儿打理了一遍,将之前两人盖的那床满是补丁的棉被做了褥子,又在上面铺了新买的一床褥子,剪了一块布做床单,铺在上面,将新买的一床棉被放在上面。
高蓝心头一惊,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夜阳,见他还躺在那里昏迷不醒:怎么办?这夜阳还没醒来,现在该如何是好?
听到房间内趔趄的脚步声,凌筱寒立刻轻轻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拉开一条门缝,看到走廊尽头,穿着藏蓝色睡袍的冷雨辰,将钟心柔丢在了房门外。
不过,这等隐秘心思,除了裴皇后自己,谁也不知晓。在宣和帝看来,裴皇后如此清瘦,都是忧虑龙体之故。
直到秦萧带着东方芜去见了那位老板,见老板诚实憨厚,东方芜这才放心下来,当下就掏出银子,与老板签了铺面转让契约,拿到了房契。至此,东方芜总算是有了自己的铺面,两人心内都说不出的欢喜。
低矮的房屋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不时有穿着法师袍的人三三两两的路过,相比起在现代都市忙碌的上班族来说,这边的法师步伐显得很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