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答应着退了下去。
定安王这才睁大一双饱经世事风霜的眼睛看着甄一脉,依稀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童年时的样子,这才伸出保养的极好的手哆哆嗦嗦的摸着他的脸:“果真是一脉孙儿。”
祖孙两个相认,定安王示意甄一脉将墙上挂的竹子画轴轻轻一按,一张完整的竹画顿时分成两半,露出里面的小小的净室。
第二天天还不亮,甄一脉走出了定安王府。
不到半个月,他已经回到了高坪镇。
离过年就剩下半个月的时间,高坪镇天天是集日,巧女馆饭馆的生意都异常火爆,司马羽盖星云盖星辰盖倾眉若离都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有分身之术。
司马翼更是忙碌,蔡家粮行的生意也比平时好很多,更重要的是他要兼顾将盖星雨拟出的《诏天下书》撒发出去。
盖星雨就更加忙得不可开交,诏书不能印刷,只能手抄,他每天一大早起来,到晚上,除了吃饭就在书桌上度过。
“一脉,你回来了。”见到甄一脉若离眼里闪着惊喜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担惊受怕的,尤其是这几天顾不得回玉溪村,天天望着镇口的路。
甄一脉看着若离的眼睛:“回来了。”
“回来就好。”若离的眼里明显的闪着泪花,一个悬挂着的心这才落下,她看着甄一脉问:“义父他老人家可好?”
“还好。”甄一脉略显腼腆,只是短短的一个月时间 见到若离他竟然口齿不清起来。
“好就好。”若离也没多问,忙着帮他端上饭菜。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所有的伙计女工全都带着发放的红包,给家里买的东西欢欢喜喜的回家。只留李妈看着门。
若离盖倾眉司马羽盖星雨盖星云盖星辰便和随心一起牵着毛驴赶回去,驴背上驮着备好的年货。
这几年高坪镇日益繁华,各个乡村也都修好了大路,冬天人们都闲着,以前最重要的庆收节慢慢的被过年所代替,新年越来越隆重。
若离看着镇上人家家家户户都忙忙碌碌 ,烟筒冒着青烟,对盖倾眉说:“姐姐,估计我们回去,常老伯已经帮我们将猪杀了,鸡也褪了。”
“若离姑娘。我爹说二十八杀猪。”跟在后面的随心忙说:“今儿也将鸡杀了。太奶奶说还帮着做了血肠,丸子。”
“随心,你太奶奶简直是我的福星。”若离很夸张的对随心挤了挤眼睛,却看见甄一脉偷偷地看着她,对他也挤了挤眼睛,甄一脉忙低下了头。
若离放慢脚步等着甄一脉走近,两人落在最后面。小声问他:“一脉,回去有没有请示义父,他同意不同意你和随心的事儿?”
甄一脉看看前面的人离得远,低下头:“没问。”
“哦。一脉,怎么着也得给随心一个交代,人家姑娘等了你这么多年。”若离小声说,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她越来越觉得难以面对随心。可是甄一脉的事儿她也不好做主:“你怎么也得问问义父,看他答应不答应,你看看司马翼儿子都满地跑了,你那两个姐姐也不关心关心你。”
“她们自己都没着落,那里顾得上我。”甄一脉 用小的只有若离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姑姑,我不着急,你看看星雨不也没着落吗。”
若离忙说:“咱们不跟人家星雨比,人家是文人矫情。再说了你有随心啊,她可等了你好几年。你不急我也不急,可是随心让人急啊,你说现在我们连不愿意这句话都说不出来。”
甄一脉头无语,若离说的全都是事实,他下意识地看了眼随心,她正回过头看着他。
“姑姑,这几天可要小心一点,说不定会有什么事儿发生。”甄一脉急忙低下头去,却又想起了什么:“ 爷爷吩咐,要密切配合天麟哥哥。”
“怎么,发生什么事儿了?”若离吃了一惊,小心配合?好像是有什么事儿发生,难道是要起义还是暴乱?
“预计有一件大事儿。也需要发动一场战事。”甄一脉凝神看着若离:“姑姑,这几天一定要小心。”
若离没意识到危险,很八卦的问:“不会这么惨吧,我么这里都是老老实实的庄户人家,离边境也还有一点距离。难道有人要揭竿而起?”
“姑姑,是真的,爷爷交代不可泄露 ,我只对姑姑说。”甄一脉更深的低下头去更加小声的说:“就是对两位姐姐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