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子们也快撑不下去了。
又递给甄一脉一只,这些铁水壶都是来时路上用的,官差走的时候留了下来,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甄一脉接过水壶,随手将萝卜根扔了出去。
“扑啦啦……”坡边一堆杂乱的蒿草中突然飞起一只有点笨重的鸟,羽毛灰暗,跟蒿草差不多。
“什么鸟?”鲍天麟一跃而起,快速的跑去蒿草堆,“扑啦啦……”又惊起了两三只,几根羽毛飘落下来。
甄一脉也跟着站了起来,满眼好奇,拉起若离一起去看。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一共五只蛋,这边也有,六只,还有五只。”鲍天麟一只手指着蒿草堆,嘴里数着,便数边挪地方。
若离被甄一脉拉着过去一看,蒿草堆里有几只鸟窝,铺着杂草羽毛,里面都躺着五,六只拳头大的蛋,泛着淡白色或淡青色的光泽。
“鸟蛋!”若离喊了一嗓子,推开甄一脉的手,跑过去将他刚才取下来的挎包提起来,快速回来,一只一只的捡起来装进去。
甄一脉瞪大惊喜的眼睛看,鲍天麟问了声:“鸟蛋又不是鸡蛋,也能吃?”
“什么蛋都是蛋,它的营养价值是一样的,都含有丰富得蛋白质,鸟蛋说不定比鸡蛋还好。”若离手脚利索的一会功夫就将这些蛋全部收入包中。
“这是我先发现的,得分我一半。”看着若离将挎包口扣好斜挎在身上,鲍天麟明亮的眼睛深邃起来,很严肃的对她说。
“这个自然,见面分一半,不过我们是两个人,你是一个人,你只能拿三分之一。”若离一口答应,不过有条件。
鲍天麟不知道若离口里的三分之一是多少,不过意思听明白了,就是三个人分,想想刚才若离说过鸟蛋也许比鸡蛋还好,便聚起眉头:“虽然我们是三个人,但是是两家,一脉还是个孩子,不能算数。”
“你比他大了几天就充大人,好了不跟你争,谁让我是长辈来着。就一人一半吧。”等会下山还要打柴,他可是重要劳力,不能为了几只鸟蛋影响了大事。
“什么长辈,那要看从哪方面说,定安王和我父皇是结拜兄弟,从这方面来讲一脉得管我叫叔。”鲍天麟见若离答应了,却以长辈自居,撇了撇嘴。
“你母后是一脉的姨妈,从这一方面讲你是一脉的表哥,我不是长辈是什么,再说我也比你大很多,做长辈也够资格。”若离得意的说着道理,斜挎着布包,拉起甄一脉:‘不早了,我们走,还要打柴。”
“比我才大多少就要充长辈。”鲍天麟小声嘟囔一句跟在后面,不过若离看起来真的像个长辈,对甄一脉比母后对他疼爱多了。
“等一等,不能这么做,这样太残忍了,没有人性。”已经下了山顶,若离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向山顶跑去。
“一惊一乍的,魂丢了是怎么的?”鲍天麟追问一句,若离没理会他继续往上跑,甄一脉顺手牵着她的后襟也跟着,鲍天麟不知出了什么大事,便双足使劲,紧跑几步赶在若离前面又上了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