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部分都是步卒将士,只有三千骑兵而已。这些将士分兵据守府州城和府谷县,现在只有防守之力,根本没有进攻之力。而且如今府州的财力很是艰难,如果契丹大军真的来攻,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所以还请天策上将多多伸手,我家折刺史定然感激不尽,将来天策上将但有驱使,无有不从!”
李继业说道:“按说府州的实力已经算是很强了,只是眼下的局势太过危急,而且折刺史又孤身在北疆,可谓是孤立无援。不过张司马放心,我既然决定与折刺史结盟,就绝不会坐视不管。”
说完,李继业便拿起笔来,在一份空白的文书上写了起来。片刻之后,李继业将写好的文书递给了一旁的亲卫旅旅帅崔琦,说道:“你去办一下。”
“喏!”
随后李继业对张威说道:“此番虽然我天策府的兵马无法前往府州支援,但是我会为折刺史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张司马今日现在天策府内休息一日,明日便尽快回去复命吧。”
“回去之后,还请张司马禀告折刺史,就说我天策府会想尽办法为府州运送一批钱粮和兵备。同时,在必要的时候,我天策府会寻找机会向北出击,尽可能的牵制契丹人的兵力,以缓解府州方面的压力。”
张威闻言心中感动,府州与天策府以前根本没有什么联系,自己第一次上门求援,人家李继业就能如此对待自己,并且答应出钱出装备,还许诺了出兵策应,这样的态度已经称得上是“及时雨”了,自己还能奢望什么呢?
于是张威正了正衣冠,然后直接跪了下来,大礼叩拜道:“小人张威,代替府州数万百姓谢过天策上将!”
待到张威满心感激的离开之后,李继业才对白济汛说道:“现在石敬瑭正在洛阳城内称孤道寡,可是天下却依然混乱,可见石敬瑭的这个大晋也是一个透风的破屋子!”
白济汛笑了笑,然后说道:“主上,这个府州刺史折从远与咱们并没有什么瓜葛,此番却直接上门求援,主上刚才的态度是不是太过了?”
李继业笑着摇了摇头,折从远这个名字也许不太出名,但是折家将的威名可是远比历史上的杨家将成名早许多,是捍卫华夏北疆的忠烈世家!
折家姓氏的折,也常常被写作佘,历史上杨家将中的佘太君就是出自府州折家!
李继业说道:“这个折从远虽然与咱们没有什么瓜葛,但是此人也算是一个豪杰,对契丹人从不妥协,是条汉子。咱们能伸把手,就要帮一帮。”
白济汛说道:“现如今像主上这样以天下为己任者,已经没有几个了!”
李继业随后说道:“好了,咱们也说一说正事吧。”
“请主上示下。”
“范延光一旦起兵作乱,石敬瑭肯定会出兵征讨,而安国镇就在咱们的旁边,必须要防备石敬瑭顺势找麻烦。镇抚司这边,要严密监视范延光的一举一动,同时对石敬瑭的动静也要严密关注。”
“喏!”
白济汛说道:“主上,用不用与军政部联络一番?”
“军政部军情司那边我会下令的,镇抚司与军情司各行其是,镇抚司注重人员和民间等方便的情况,军情司会重点关注石敬瑭、范延光两方兵马的调动情况。”
“喏!”
随后李继业与白济汛商议了一阵,白济汛便告辞离开了。
李继业接着便写了一份命令,派人给军政部部长李魏送去,命军情司和都督司开始拟定防备事态的方略。
一切部署完毕之后,李继业这才有时间休息吃饭,可是一顿饭还没吃完,旅帅崔琦便进来禀报:“启禀主上,军政部部长李魏求见。”
李继业赶紧扒拉了几口饭,就含含糊糊的说道:“让他进来吧。”
“喏!”
李魏进来行礼之后,李继业便问道:“刚才送去的文书收到了吗?”
李魏说道:“刚才在里的路上遇到了,主上放心,属下回去之后就立即布置。”
“好。”
李继业又问道:“那你过来是什么事情?”
李魏叉手说道:“启禀主上,今日军政部军情司收到消息,石敬瑭离开洛阳城,率领一众大臣和大军开始东巡了!”
李继业闻言猛然站了起来,双眼微微眯着,然后冷声说道:“这个卖国求荣的老乌龟,终于从乌龟壳里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