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各式铁器销量大增,两个月的销售量已经超过以往半年的销量了。现在家中各支对小姐都非常认可,各方也趋于平稳。”
甄宁夕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之前提出的想法就可以开始施行了。”
甄管事微微皱眉,说道:“小姐真的要这么做?”
“我必须这么做!”
甄宁夕坚定的说道:“族中旁支好逸恶劳,全都是趴在家族中吸血的蛀虫!此番正好借着我威望大增的机会,逐步将旁支手中的生意收回来。”
甄管事叹息一声,说道:“也罢,老仆知道小姐此举是对的,只是担心那些旁支会闹将起来。”
“哼!”
此时的甄宁夕语气坚定,目光中还透着一股冰冷,说道:“当初我阿爷过世的时候,这些旁支可没少闹腾,要不是有甄管事你帮衬着,估计我现在就已经被他们赶出甄家了!现在想起来,我没有仗着郎君的权势将那些旁支驱逐出去,就已经非常仁慈了。”
“那小姐准备如何实施计划?是否还按照原计划实行?”
“不!”
甄宁夕没有丝毫犹豫,说道:“此前我还计划着花钱买下那些旁支手中的生意,或者是花钱换取他们手中的股份。可是如今局势不同了,他们为鱼肉,我为刀俎!”
“那小姐的意思是?”
“甄管事回去之后便召集各个旁支家主议事,告诉他们:限期一个月,让他们将所有的生意移交给我,我还可以为他们保留一定的股份,可以让他们年年分红,过上富家翁的生活。否则的话,我便以甄家家主的名义,将所有不愿移交生意的旁支驱逐出甄家,并且利用我手中所有的力量,对其进行打压,不死不休!”
甄管事闻言微微变色,担忧的说道:“小姐此举动静太大,是否妥当?”
甄宁夕说道:“不用担心。甄家掌控的铁矿和铁匠铺对于郎君来说非常重要,而我打击甄家旁支的举措可以最大程度的整合甄家的实力,对郎君而言有利无弊!只要有郎君的支持,那些旁支宵小不足为虑!”
听完甄宁夕的话,甄管事不由得感叹道:“可惜小姐是女儿身,否则小姐的成就一定非常耀眼!”
数日之后,甄管事回到了兖州城甄家府邸,当日便将甄家一众旁支家主召集了起来,当众宣布了甄宁夕的决定,一时间众人哗然。
几乎所有甄家旁支的家主都咆哮了起来,甄宁夕此举就意味着剥夺了所有旁支赖以生存的基础,虽然甄宁夕称诺给予众人一定的分红,但是这些分红比起众人手中的生意来,完全就是九牛一毛了。
“小姐这是不让我们活了!”
“她以为嫁给李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这些生意是老家主分给我们的,小姐凭什么拿走!”
还有一个旁支家主指着甄管事,大声怒斥道:“此人只是甄家的管事而已,不过是小姐安排管理家事的仆人,凭什么对咱们吆五喝六的?我看此事多半是此人在妖言惑众、徒生事端!诸位,咱们一同去登州城面见小姐,当面问个清楚!”
“对,去登州城找小姐评理!我就不信,小姐会当面拿走咱们各家手中的生意!”
众人聒噪了起来,甄管事一开始还不断与众人勾通,可是后来这些旁支家主已经开始人身攻击了,完全不把甄管事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直属军亲卫旅旅帅崔琦带着一队将士冲进了甄家府邸,众人直接来到甄管事等人议事的屋内。
甄管事和一众旁支家主见到大队兵马冲了进来,都吓了一跳。不过甄管事一看到旅帅崔琦,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诧,紧接着便松了一口气,暗道:“幸好小姐派援兵过来了!”
果不其然!
旅帅崔琦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命手下兵卒拿来了许多文书,便对在场的一众旁支家主说道:“夫人的意思,甄管事应该都跟诸位说起了吧?这些是夫人拟定的移交协议,烦请诸位现在就签字画押,然后自会有人与诸位对接各项生意、工坊、矿场的交接事宜!”
说完,一众将士便将一份份移交协议分发给众人,那些旁支家主都是欺软怕硬之辈,见到如狼似虎的直属军将士,根本不敢反驳,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接过移交协议,然后就僵持在哪里不肯签字画押。
旅帅崔琦见状,冷笑着说道:“近来闻听各地贼寇横行,夫人担心家中生意受到影响,所以派我等前来。如果诸位不签字的话,我可保证不了诸位的安全!”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旁支家主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于是在经过一阵纠结之后,便在旅帅崔琦的注视下,陆续签字画押了。
数日后,双方开始陆续交接,甄宁夕很快便将甄家所有的生意控制在手中。
随后甄宁夕便将一些较大的铁匠铺和铁矿移交给军政部兵仗司,连同这些地方的人手和所有物资一同,交给了兵仗司,使得兵仗司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产能扩充了将近一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