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使用T1权限也没有什么不可!”
彭思缓缓开口,随后两个人都是同时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如同一支针管,那里面是一种暗红色的液体,而且针管本身上挂着的黄色骷髅图案。
也说明着这个东西本身的危险性,戴维毫不犹豫的将这针管扎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而伴随着他的手上用力,那红色的液体直接被压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伴随着这股液体进入身体。
他整个人浑身的血管都开始变成了暗红色,开始浮现在自己的身躯之上,而伴随着如此的情况,他的皮肤上甚至开始冒出一阵阵的蒸汽。
“这就是T1级别的权限吗,实在是太棒了!”
“这只是T1的最初级别试用品,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威力,实在是太棒了!”
但也没感受着自己已经开始膨胀的肌肉,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他张大了,自己的嘴巴疯狂的笑着。
唾液从他的嘴角流出,他也毫不自知,随后他双目发红,紧盯着宫老。
便如同那非洲大草原上紧盯着猎物的狮子,最后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朝着功劳弹射了出去,他伸出自己的手掌,想要直取宫老的喉结。
而闪身则是再一次闪身躲过,随后再一次用自己那没有出鞘的长刀,狠狠拍打在戴维的身上,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直接能够将他拍飞出去,反而是宫老自己后退了一步。
看着已经变得无比狂躁的戴维,宫老的眼睛眯了眯,而此时,彭斯也将那神秘的药品,缓缓的打入了自己的身体,他倒是没有像戴维这样变得十分狂暴,但是也产生了些许变化。
他原本十分平静的表情,变得略微狰狞,整个人也开始喘着粗气,仿佛是承受着相当巨大的压力。
随后他身边的地面便是开始皲裂,一大块石头竟凭空在他的身前浮了起来,这石头的大小约莫要有三四百公斤的样子。
若是真的砸在人的身上,恐怕会直接被砸成肉泥。
“这是,以气御物?”
“这些倭寇竟然有这般本事?”
相比于戴维,彭思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让宫老更加好奇。
宫老缓缓松了一口气,仿佛是卸下了什么巨大的压力,随后他便是将自己的手缓缓放在了刀柄之上。
“多少年了,老伙计!”
“你有多少年没有真正出鞘了?”
伴随着宫老的手上缓缓用力,他一直藏在鞘中的那把骨刀,终于被他缓缓抽了出来。
“今日竟然能看到宫老的名刀黄泉出鞘,胖子,我也不虚此行了!”
宫老的身后,刚才和众人在一起的那个,手上握着两颗钢球的大胖子,缓缓出了校门,随后来到了宫老的身后。
他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笑着看起来十分的憨厚,但是嘴角处的一道伤疤,一直延伸到了右眼的下方,诉说着这人显然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陈村长,早听说陈村长有一手以气御物的好活!”
“今日跟您来了,也算是让老朽我开开眼睛吧。”
拔出刀的宫老,仿佛是换了一个人,刚才还头发花白,气若游丝的老者,此时此刻竟是挺直了自己的胸膛,手中握紧着大把古刀,气势如虹。
让人见了便是心生恐惧。
“宫老!说笑了,陈某人这一手玩意儿,不过是讨生活的把戏,庄稼把式罢了!”
“宫老当年斩杀倭寇,名震华国,我等后辈自当是勉励学识,今天能见到您出手,我姓陈的便是,出门被车撞也感觉值了!”
这个被称为陈村长的大胖子,一脸笑容的缓缓开口,随后他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对面留着大胡子的彭思。
脸上那笑容之中瞬间带了一丝杀气。
“那接下来,就有劳陈村长帮老朽牵制一二了!”
“老朽如今岁数也是不小了,终究还是老了几分,换作是20年前,这种事情何须陈村长出手啊!”
宫老看着自己手上的长刀,有些感叹着自己的峥嵘岁月。
“宫老您说的哪里话,我们这些晚辈来了,不过就是打下手而已……”
“跟您身上这一身本事相比,我们身上这些小把戏就差远了!”
“哈哈哈哈哈!”
“陈村长谦虚!”
宫老缓缓开口。
随后将自己的刀尖划在地上,刀尖与地面亲密接触,迸发出一颗颗火星,而宫老也便是如此往前走着。
“目中无人的黄皮猴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已经变得无比狂躁的戴维,整个人再一次朝着宫老的方向冲了过去,而宫老此时也不再躲避,他手中握紧自己的长刀,随后猛的朝着,带围的方向挥舞过去。
而本身就拥有着相当快速度的戴维,怎可能会被这样的攻击击中呢,他高高跃起如同一只暗夜蝙蝠一般。
“白痴,真是个老白痴!”
“这样的攻击怎么可能能够砍得到我?!”
戴维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可是下一刻他便是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胸前霎时间便直接出现了一道十分长的伤口,炽热的鲜血从其中喷涌而出。
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传到了他的大脑之中。
“啊!!”
撕心裂肺的吼声传来,戴维震惊的看着宫老。
自己刚刚明明躲开了这个人劈砍的轨迹,可为什么却还是被人砍到了?
戴维十分不理解,而心中也十分愤怒。
“古人说,刀的真意不在杀,而在藏!”
“强好胜之心太锐,不懂藏就会坏了事情!”
“你的本事,老朽刚才已经看过了,其中之奥妙也已穷尽。”
“本来老朽以为而今的倭寇会有什么上得了层面的手段,不曾想也是以井窥天。”
“我华国泱泱五千年,岂是尔等这般倭寇,能够窥视得了的?!”
宫老扬起自己手中长刀,那刀刃在月光之下显得寒光凛凛,一股杀气,自宫老身上扩散而出。
“这便是当年京城诛倭寇,单刀护百姓的宫守道啊……”
陈村长看着宫老,也是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兴奋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