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叶北在这里的话,他就会发现其中有一个身影让他十分的熟悉。
那就是看起来十分贪得无厌的教务处王主任,而此时此刻的王主任,再也没有嬉皮笑脸的模样,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和其余几个老者,缓缓登上了教学楼的最高层,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诸位,现在情况不容乐观。”
“自灵气复苏开始,那些蛰伏在我们之中的家伙们,已经开始越来越不安分了!”
“尤其是他们对于第一学院和我们第四学院的试探,已经是越来越猖狂!”
为首一个老者,身上穿着一身黑色唐装,胸口处还挂着一块金色怀表,左手拇指上的绿斑痣看起来价值不菲。
而他花白的银发,再加上脸上的皱纹,说明他经历过无数的沧桑,而他那如同刀般锐利的眼神,也是说明他并不是一般人。
“妈的,这些家伙有完没完!”
“就跟蟑螂一样!”
“真的是让人烦的要死!”
王主任此时此刻真气十足的开口,若是叶北在这里的话,他完全不会相信这是他认识的那个又猥琐又贪财而且还臭不要脸的王主任。
“小王,今日你和龙老把我们聚集在这里。”
“应该不是为了发牢骚而来的吧?”
一个身上穿着深蓝色大褂的中年人,脖子上还插着一把折扇,十分悠然的走到了王主任的面前,开口询问。
“的确,今日把大家叫到这里。”
“是因为我们在三天之前,发现了灯塔国的人正在悄然靠近第四学院的外围。”
“这其中有他们国家的制式军人,通过海关口岸偷偷混了进来。”
“还有一部分则是他们利用人体基因改造出来的怪物,根据我们在灯塔国所安排的现任传回来的情报来看,这些被人体基因改造出来的怪物可能也拥有着不俗的实力!”
王主任,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一份档案袋,交给了自己身后的几个人,那身穿大褂的中年人接过档案之后,看着档案上的信息。
原本十分悠然的神情,此时也开始眉头紧皱。
“这些家伙还真是不干人事啊……”
“这种级别的改造几乎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吧?”
这中年人看着档案上的资料,照片上是一个已经被解剖的惨不忍睹的年轻人,而他的身上则是长出了很多完全不属于正常人类的骨刺,一般的存在。
“所以你今天把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拦截这些家伙靠近第四学院的这些崽子们吧?”
一个大腹便便的光头,鼻梁上还带着一副十分小巧的金丝墨镜,看起来有些滑稽。
而他的声音则是十分浑厚,手中还握着两个铁球,时不时转上一圈。
“没错,他们之前已经有一批人去第一学院试探了一次,已经被第一学院的那些家伙解决了!”
“他们这一次的主要目标就是针对于第一学院和我们第四学院来的,第一学院所掌握的尖端技术一直都是他们所好奇的。”
“而至于我们第四学院所掌握的古代传承,是他们在灵气复苏之后才逐渐开始感兴趣,据说在他们那边也找到了一些,在那段时间被抢走的,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们从这些东西上汲取了一些力量,也正是由于这些力量,才让他们对于我们第四学院所掌握的这些古老传承的孩子们感兴趣起来。”
“我的线人告诉我,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从第四学院,哪怕得到至少一个学生。”
“这样一来他们便是有了活体研究对象,能够研究出存在于这些传承之中的神秘力量。”
王主任紧盯着第四学院大门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森然的杀气,那一双如同刀剑般锐利的眼睛,便是如同在黑夜之中盯上猎物的猛兽。
“哼!”
“这些愚蠢的白种夷人!”
“永远都学不会尊重他人!”
“子曰:不学礼无以立!”
“他们自己称霸那一片区域,我们不去干扰你们罢了,如今好不容易等到灵气复苏之时,他们心中的野心倒是有些昭然若揭起来了!”
那身穿大褂的中年人,看着那大案上的情况也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对于灯塔国的所作所为,他表示十分的唾弃。
“还请几位,尽量小心!”
“他们这一次恐怕是做组织准备来的,估计我们要经历一场恶战了。”
王主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自己的保温杯,缓缓饮了一口其中的茶叶。
“哼,来了便是!”
“来了我们便给他们一个开门红!”
“七十年前,那些东瀛人,老夫都没有怕过。”
“更何况今天这些白种鞑子。”
这时在众人身后,又缓缓走出一个,发须皆白,鹤发童颜的老人。
只不过不同于被称为龙老的老人身上拥有的霸气,这老人身上,所拥有的是一种十分肃杀的气息,他的怀中还抱着一柄看起来十分古朴的刀。
这刀鞘不知是何年代所做,上面岁月的痕迹已经是十分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宫老,这次都亲自来了。”
“那我们便是也只能够给这些不懂礼数的家伙唱一首哀歌了!”
“话说今日能见到宫老的手段,我等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中年人双手抱拳,对着这个被称为宫老的人十分恭敬。
“哈哈哈哈,孙先生说笑了。”
“早听说孙先生乃是京城之中少有的高手,一把折扇,便能取人于无形。”
“老朽这点,已经快要带进棺材的功夫,变是算不得什么了。”
面对着对自己行李的中年人,宫老也是十分谦逊的开口。
“宫老爷子还是有些谦虚了呀!”
“就您当年的手段,我们这些晚辈没有一个不佩服的!”
“您当年仅凭借着一人,就能追杀的那些东瀛异人,直接退出了帝都城。”
“这样的手段,我们这些人可是没有啊!”
那戴着墨镜的大胖子,似乎也对这名为宫老的人。
态度上十分恭敬,那嚣张的言语之中却不失一种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