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十几年的时间之中见的都多。
“今天要教给你们的是另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你们觉得自己的身上所拥有的是什么力量?”
叶北双手支撑着讲台,饶有兴趣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在期待着这些家伙的答案,而这些学生在有了前车之鉴之后,却并没有急着回答叶北的问题。
反而是以小组为单位,相互讨论起来自己对于手段的以及前人的见解,想要猜测叶北的目的。
“老师这一次又搞什么啊?!”
“该不会又是什么玄之又玄的问题吧?”
“你要是不服可以出去啊!”
“你直接选个和老师单挑,你赢了的话,必须让他换一个问题!”
几个有些头脑简单的家伙,即便是挠破了头皮,也想不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看着这些学生叽叽喳喳却仍旧得不到正确答案。
叶北则是拿起粉笔,再一次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大字。
这个字正是盗窃的盗。
而众人看着这个字,所有人的脸上也都是露出疑惑的神情,他们不明白叶北为什么要将一个盗窃的盗字写在黑板上?
“这便是你们身上手段的本质!”
叶北看着众人缓缓开口,但是这一句话说出来,便是让气氛再一次变得喧杂起来,这些学生虽然是不太理解叶北的意思。
但是对于叶北这一番说辞,却也仍旧是不太赞同,他们可都是名门正派所选出来的天才传承人。
他们对于自己传承下来的手段也都是十分的看重,这基本就是相当于他们的第两条性命,甚至门派的尊严比他们本人的性命更加重要。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这些学生再一次陷入了嘈杂之中。
因为他们觉得叶伟虽然拥有了足够的实力,而众人也敬佩他这样的本事。
但如今,他竟然是说在场众人的手段,全部都在于这一个盗窃的盗字身上。
这样的情况让他们难以接受。
“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妨说明白。”
“若是您真的说不出所以然,弟子心中便是不服!”
而看着这几个气势汹汹的学生。
叶北都是缓缓开口。
“夫谷虚而川竭,丘夷而渊实。圣人已死,则大盗不起,天下平而无故矣。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
“这是《庄子·外篇·胠箧第十》,乃是道门大宗师,庄子所在。”
“是说,河水枯竭山谷就显得空虚,而将山丘踏平深渊也就显得充实,圣人消失,那么大盗也就不会再兴起,天下就会太平。圣人不消失,大盗也就不会平息。”
“而你们的手段本质上也同样是如此。”
“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
“而你们的先辈所追寻的,同样是为了窃取这天地之中的大道!”
“我等自然是比不上圣人,只是学得一点技法而已,所窃的,不过是世间的一些生机与大道。”
“所以我说,无论是你们还是我本人,能力的本质上都是盗!”
“只不过我们所盗的东西,比寻常人的志向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