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柳霜霜一眼,转身去扶床上的木少商。
“少商,我来了。”
柳霜霜怎么可能让方沐霖带走木少商,她孤注一掷,不能被方沐霖破坏了。她还要给木少商生孩子。
“你……不许带走他,他是我一个人。”
柳霜霜被踹倒在地上,努力想爬起来,手刚撑住地面爬起来一点,又再一次摔了下去。
这一次似乎比之前摔的还要惨,她痛到脸上都在打颤。
方沐霖扶着木少商走到门口,转头看着柳霜霜一字一句的说道:“柳霜霜,你最好期待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和你无关,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柳霜霜浑身打了个寒颤,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也没有失忆,不……怎么可能。
身体里的药性发作,柳霜霜难受的趴在地上打滚。
方沐霖将木少商扶进了车里。
看着木少商涨红的身体,额头处的汗珠不断的滚落,“少商,你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木少商被折磨的没了意识,嘴里低喃着,“艺浛,艺浛我难受,好难受。”
“艺浛,救我。”
方沐霖转头将车子停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去医院来不及了,她只能………
方沐霖从前座爬了过去,捧着木少商的脸,“放心,会没事的。”
说完,便俯身吻住了木少商的唇。
熟悉的味道,让木少商睁开了眼睛,看清身上的女人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后。
翻身将方沐霖压在地上,他噙.住那一抹红唇,不再积压自己的欲望。
…………………………………
房间里,柳霜霜她艰难的起身,她不能留在这里。
颠颠撞撞的出了木家老宅,她随手拨通一则电话。
此时,张楚唯是凯德酒店的顶楼,康文馨穿的一身红色露肩小短裙,妖娆的躺在床上,对他抛着媚眼。
这就是豪门千金,一边对梁文川恋恋不忘,一边却不知检点。
可张楚唯静静的坐在沙发处,脑海里闪过自己被断子绝孙的画面,捏住杯子的手用力,啪的一声,水杯破裂。
康文馨坐起身来,“你……怎么呢?”
张楚唯的手机响起,一看是那串牢记于心的电话号码,迫切的接通电话,“喂?”
电话另一头传来柳霜霜难受的呻吟声,“快救我,我在木家老宅附近的一处偏僻的地方。”
张楚唯起身就要走,康文馨急了,“都凌晨了,你要去哪?”
回应她的只有关门声,她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她都这样了,张楚唯还是走了。
张楚唯根据手机上的定位很快找到了柳霜霜的位置。
张楚唯打开车门,就看见柳霜霜难受在车里扭来扭去,她见是个男人,迫不及待的攀上男人的身体,吻着男人的脖颈,手也不正经的起来。
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推开张楚唯。
“给我找个男人来。”
张楚唯捏紧拳头,自尊心受到了侮辱。
他翻身将柳霜霜压在地上,用力的撕扯着柳霜霜身上的衣服。
几分钟后,他从车里出来了,狠狠的拍了自己的几巴掌。
柳霜霜双眼迷离的趴在车门边,讽刺道:“你除了能蹭我一身的唾沫,还能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个男人……”
张楚唯即便愤怒,但他无能为力。
“你等着。”说完便离开了。
就在张楚唯离开不久之后,突然几个混混出现在柳霜霜的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柳霜霜声音颤抖的问道。
“你说呢?”
话音刚落,几个混混便压了上去,还有人在一旁全程录像。
“你们………不要过来啊!”嘶吼的声音划破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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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方沐霖醒了过来,全身的酸痛让她回忆起了昨晚的种种,从车里到大厅,楼梯,浴室,还有阳台,到最后的席梦思床上。
昨晚太残忍了,她转身就看到了木少商,他单手撑着脑袋,眼里的神情都快拉丝了,他看上去精神饱满,神采飞扬。
方沐霖起身穿好衣服,转头故作一脸淡道:“昨晚的事情,我希望你忘了。”
木少商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坐起身来,直愣愣的晃了晃脑袋,“忘不了。”
“木少商,别得了便宜卖乖,我们成年人了,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嗯,你或许说的对,但你需要对我负责。”
方沐霖握紧拳头,她抿了抿嘴唇,心想这人也太狗了。
她双手抱胸,冷笑道:“木少商,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的那个老婆啊,你和我发生了关系,你的心就不会感到愧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