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他伸手接住坠落的花瓣,可以是他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幸福。
身后传来柳霜霜的声音,她嘲讽道:“虚情假意。”
木兰瑾眼眸里多了几分厌恶,他并不想搭理这个女人。
柳霜霜踩着地上的樱花走到木兰瑾的面前,“木兰瑾,秦艺浛这几天到底在哪?”
木兰瑾撇过头,烦躁的说道:“回巴黎。”
“少骗我,她要是回巴黎,你会不去?会留在京都,秦艺浛是不是还在京都。”
“木少商已经答应和你订婚了,抓着秦艺浛不放有意思吗?”
“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掉以轻心的,木兰瑾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嘛?不会让他们两人有交集的?”
木兰瑾挑眉,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厌恶,“我什么时答应你的。”
“你忘了吗?当初是你来找我合作的,怎么现在要翻脸不认人了?”
三年前,木兰瑾找上了柳霜霜,这是他最后悔的事情,他明知道柳霜霜的阴谋,却选择同流合污,如果当初自己早点告诉秦艺浛,她的孩子就不会………
“柳霜霜,你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敢动秦艺浛一根手指,我就杀了你。”
柳霜霜冷哼一声,啧舌道:“你以为我怕啊,如果让木少商知道那件事情有你的参与,他会不会恨死你了,你……”
喉咙猛然被扼住,所有嘲讽的话戛然而止。
木兰瑾眸色猩红,掌心虎口掐紧了她的脖子,俯身猛地逼近了她。
他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汹涌恨意:“柳霜霜不要以为我不会对你怎样?就算你明天横死街头,也没有人怀疑到我。”
柳霜霜张了张嘴,脖子被掐住,发不出声音来,她只能用她那双眼睛瞪着木兰瑾。
木兰瑾手上力道一点点加大,漠然看向她因为缺氧而涨到红紫的一张脸。
他声线寒凉刺骨:“柳霜霜,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敢动秦艺浛,我就敢让你下地狱,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柳霜霜喉咙里发出急促而痛苦的声音,她压根没办法发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柳霜霜眼球泛白,他这才松开手。
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擦拭着刚刚掐过柳霜霜的那双手,嫌弃厌恶不言而喻。
柳霜霜一时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伸手捂着被掐红的脖子,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以为木兰瑾和木少商是不同的,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知道,他们是一类人,心狠手辣。
方沐霖看着手机,竟有些失神了,木少商要和柳霜霜订婚了,他不是说他不喜欢,就算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娶的嘛?
幸好秦艺浛的父亲不玩手机,如果看到肯定会穿帮的。
见到木少商回来后,方沐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想躲着木少商。
晚上,她早早的就睡下了,木少商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床上假寐的人,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平缓的说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方沐霖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一双漆黑的瞳孔盯着木少商,她抿了抿嘴,而后说道:“你不是不喜欢柳霜霜嘛?”
“嗯,的确不喜欢。”
方沐霖情绪激动道:“那……那为什么还要和她订婚?”
“我收回之前说的话,我与柳霜霜之间的事情很复杂。”
方沐霖低头不想看木少商,心里莫名的窝了一肚子火,小声低喃道:“男人总爱口是心非。”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方沐霖故作无所谓,耸了耸肩膀,摊开手心一脸轻松的说道:“那是你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情,等到秦艺浛父亲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是要回到兰瑾身边的。”
“我说过你们是结不了婚的。”木少商眼底闪过一抹醋意。
方沐霖怒了,“等着,我们一定能结婚的,大不了我们去国外,永远都不回来了。”
砰的一声,木少商旁边桌子上的水杯掉落在地,木少商的眼神变得阴冷了起来,就像碰触到了他的底线。
方沐霖一愣,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她只是图一时的嘴快,这些话完全没经过大脑。
房间里寂静的可怕,方沐霖硬着头皮抬眸对上那双快要发疯的眸子。
“你……我……”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许久,木少商紧握的手松开了,他声线低沉沙哑,“以后别说这种话了。”
方沐霖缩进被子里,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对自己有些失望,太没出息了。
木少商睡在地上,脑海里回到着方沐霖的那句话,如果当时方沐霖说第二遍,他不能保证自己不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