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警察很快就能查出真相。”
“而你们……最好是小心一点。”
“尤其是你，李芳。”
姜凉弯了弯唇，笑得无辜，“请记得，随时做好接收律师信的准备哦。”
律……律师信？
她，她这是准备动真格了？！
小地方的人，哪见过这种情况。
李芳吓得不轻，刚刚还嚣张的人气焰瞬间熄灭，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没精没神的。
等她反应过来，姜凉已经抱着收拾好的东西，离开了公司。
顾惜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人。
她差点就闯进去了。
“怎么这么慢呀？”
顾惜接过她怀里的东西，抱怨了一句。
姜凉没出声，顾惜看出了她的情绪不佳。
她停住离开的脚步，冷下声，“那些王八羔子是不是为难你了？”
“妈的，看我不弄死他们！”
顾惜脾气暴得很，她踩着高跟鞋，就想往里冲，姜凉急忙拉住了她，“我已经处理好了。”
“真的假的？”
顾惜有些不信。
姜凉无奈，“真的。”
“她们以前就瞧不起人！”
“五年相处，就是条狗也有感情，都要走了，还膈应人，这些王八蛋真特么不是人啊！”
顾惜听完姜凉所有经过的描述，骂骂咧咧个没停。
姜凉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她莞尔一笑，“顾小惜同学，你这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当事人呢。”
“你还有心情笑？”顾惜都要气死了。
姜凉摸了摸她的头发，笑得更欢了。
“对于我来说，不重要的人，不值得去在意。”
“而且、律师函很快就会送到他们手上。”
“比起我，该紧张的是他们。”
顾惜脸色还是不好，“我有认识的法务，要不要让他帮你一下？李连西这不要脸的东西，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别急，我已经有计划了。”
姜凉看到顾惜疑惑的神情，神秘一笑。
公司里。
李芳颤抖的手还没平复，就被主管李佳叫到了办公室，李佳开口就是批评。
“公司是上班的地方，不是闹事的菜市场，你刚刚的话，我全都听到了，你怎么能对姜凉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我们公司不能姑息养奸，你主动辞职吧。”
李芳猛的抬头，不可置信。
她居然因为多说了句，就要丢掉这份工作？
而且，她还即将被起诉。
李佳的决定，没人能撼动，她就是打算杀鸡儆猴，改一改办公室里的风气。
李芳灰溜溜离开公司的事，很快就传开。
姜凉也知道了。
顾惜在家吃着苹果，冷哼，“她活该被辞，让她嘴贱，报应来了吧。”
“不过……”
“姜小凉同志，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吃惊啊？”
顾惜凑前，眯眼打量她。
姜凉笑而不语。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她一早就发现了李佳，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出来，没有领导会愿意自己管辖的地方，变得乌烟瘴气。
她能忍李芳叽叽歪歪那么老半天，就是等的现在。
“好了，来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