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连底片都不会留。”白悠然说着。
王义发答应：“好。”
挂了电话后，白悠然马上给一个人打了一笔钱过去。
——明天，日不落酒店，我要顾北琴跟正德公司王总独处的照片。
那边很快收钱，发了两个字过来，收到。
白悠然满意的上勾嘴角，然后把两人的记录都删除了。
王义发挂了电话后，有些焦头烂额，他思考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给霍无殇打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早上，顾北琴上班的时候，开会的时候，手机老是振动。
她看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就没管，让柳娜拿着。
直到开完会，柳娜才汇报说：“顾总监，那个电话还在打。”
她递上手机。
顾北琴见对方这么执着，她给个面子接通了：“你好，哪位？”
王义发听到顾北琴的声音，简直想哭了：“顾总监你好，我我王义发，啊对，正德公司的王总，顾总监，我想约你在日不落酒店见个面，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顾北琴一听是他，走动的脚步停了，冷漠的说：“不好意思，王总，我时间宝贵。”
这是变相拒绝了。
王义发听她意思准备挂电话，他急忙说道：“顾总监难道不想知道，上次照片的事情是谁做的吗？”
顾北琴进到办公室，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她眉目间一片清冷，眸底一点温度都没有：“这件事不难猜出，王总要是没别的什么事，我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