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的重达七八十斤重的梨‘花’木椅子。
杜永南呼吸粗重,目光灼热无比地盯着澹台夫人的“雪‘臀’”在他面前晃动,充满无边的‘诱’-‘惑’。
就在澹台夫人准备放弃搬椅子时,突然感到‘臀’部被一只炽热的大手粗鲁地‘摸’上。
啊!
她不由惊吓地一叫,急忙站直并转身过去,看着满脸‘欲’-望的杜永南,害怕地叫道:“杜、杜道友,您想干嘛?”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杜永南突然张开双臂,一举把她紧紧抱住,然后压到旁边的‘床’上。
在杜永南身下,她拼命的挣扎,要推开杜永南,但是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都使不上。
杜永南则疯狂地亲她,双手更是伸入她衣服内‘乱’‘摸’,甚至还脱她的衣服。
渐渐地,她身体发生反应了,整个人也‘迷’糊了起来,甚至还主动张开‘玉’臂搂住杜永南的脖子,凑上小嘴狂‘吻’杜永南。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声虎吼,杜永南完全软趴在澹台夫人泛满‘潮’红的丰盈的娇躯上,再没有了动静,人完全睡着了。
过了两三分钟,快感的余韵过去,澹台夫人恢复了神智,觉得杜永南压在上面重,就费力地推开了杜永南。
澹台夫人光着身子仰躺‘床’上休息,旁边是杜永南和澹台离凤,她想爬起来穿好衣服,但是她觉得好烂累,想着合眼休息一下再起来。
她一合眼,就立即睡着了。
她虽睡过去了,但是因为灵酒的原因,大脑皮层却仍很活跃,梦见了许多东西,很杂‘乱’,还梦到了许多自己与杜永南一丝不挂地缠绵的场景。
这种难以启齿的场景许多,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她很舒服很开心,有时候很难过很羞愧,不同的情绪不断地纠缠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在梦中想到,万一‘女’儿知道她与杜永南做了那事,‘女’儿会不会很生气?想到这里,她又在梦中想到在‘床’上,‘女’儿就在旁边,她和杜永南都没穿衣服。
梦里想到这里,她顿时惊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仍是很容易,她爬起来,先看了一眼澹台离凤,发现澹台离凤仍在醉酒沉睡中,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的目光转落在杜永南健壮有棱的身上,心头顿时升起一阵屈辱,杀心升起,喷出飞剑,要把毁她清白的杜永南杀了。
然而,飞剑快要在杜永南脖子斩下时,她又不忍心地停下来。
“他是个好人,不是有心毁我清白,完全是因为喝醉了才这样。刚开始时,他不是要离开吗?是我把他留下的。这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她犹豫起来。
犹豫着,她又不禁想起被杜永南压在身下的快感舒服。当时她虽是醉酒了,但是头脑是清醒的,身体甚至比平时要敏感许多。那种感觉让她‘欲’-仙-‘欲’-死,现在都能清晰回味起那种感觉。
“唉,罢了,他也不是有意如此。只希望他事后不要声张和纠缠,否则我就是自爆金丹也要杀死他!”
想到这里,她收回了飞剑,然后飞快地穿好衣服来。
给自己穿好衣服后,接下自然少不得杜永南穿衣服。
给睡死的杜永南穿好衣服后,澹台夫人当然不愿意让杜永南继续睡在‘床’上,由于心里恼杜永南,所以,她直接把杜永南踢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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