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秀。”赵华安应道。
第二天下午,赵若茗见赵华安仍不过来通知她杜永南回来,坐不住了便亲自前往静心院。
赵华安由于赵若茗的吩咐,一直坐在院子里等杜永南回来。
他听到敲门声,立即跑过去开门,见是赵若茗:“大秀。”
赵若茗本以为是杜永南,见是赵华安俏脸上的笑容立即隐下去,进入院子,问道:“杜公子回来了吗?”
“没有。”赵华安说道。
“奇怪,他去哪了呢?”赵若茗心里暗想道,忽然想到不好的东西,“他该不会不辞而别了吧?不会!他不是那种人!”
想到这里,她决定进入杜永南房间看看。
走到杜永南房间门前,赵若茗伸手去推房门,却发现房门打不开,在里面反锁着。
“门在里面反锁,南哥没出去!”她立即想道,敲门叫道,“南哥,开门,是我若茗。”
她连叫数声,可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赵若茗秀眉微蹙,胡思乱想道,“南哥差不多两天不出门,也不吃喝,难道他……”
想到这里,她急促地拍门大叫道:“南哥,开门!南哥,开门!……”
赵华安说道:“大秀,难道杜公子仍在房间里?”
“废话!”赵若茗着急了,有点口不择言叫道,“你立即把门冲开!”
赵华安得令,立即合着身体照着门撞去。
连撞三四下,房门终于“嘭”地被撞开了。
房门被撞开,赵若茗急视房内,果然看见了杜永南。
她快步冲入房间,走到床边,看着杜永南盘膝坐在床上,眼睛微闭,神情安静,一动也不动。
正因为杜永南一动也不动,赵若茗心里升起极不好的想法。
要知道,且不说刚才她拍门叫喊,就赵华安撞门的三四下,声音极大,睡得再死的人也能吵醒。
“糟糕!杜公子不会是死了吧?”赵华安冲口叫道。
赵若茗愤怒地猛转头瞪了一眼赵华安,斥道:“闭上你的狗口!”
赵华安急忙闭上嘴,看着赵若茗紧张的样子,心里暗想道:“大秀很紧张杜公子,该不会看上杜公子了吧?”
不过,他心里虽这么猜想,但绝不敢说出来。
赵若茗转回身,颤抖地伸出一根玉指,缓缓放到杜永南鼻孔下。玉指感到一阵温热的鼻息,赵若茗松了一口气,芳心安静了不少。
她转伸手握住杜永南的肩,一边轻摇一边柔声叫道:“南哥,醒醒,南哥,醒醒……”
可是,不论她怎么叫怎么摇,杜永南仍是不见清醒,一直保持着刚才的模样。
赵华安在旁边看着,提醒赵若茗道:“大秀,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对,请大夫!”赵若茗在担心害怕中醒悟,对赵华安下令道,“你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把何大夫请来!”
“是是。”赵华安立即转身跑着出去。
叫不醒杜永南,赵若茗芳心乱成一团地坐在杜永南旁边,看着杜永南,美目都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