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现您的时候,以为您死了。后来发现您还有气,就带了回来找大夫医救。赶来的大夫看见您的伤势,直接摇头,认为您无救了。但是没想到您的生命力顽强,终究还是活过来了。”
那少‘女’‘性’情活泼,一张嘴就说下不停。
“对了,我叫阿绿,我家秀姓赵。请问公子您高姓大名?”
杜永南躺在‘床’上,挤出笑容,说道:“谢谢阿绿姑娘和您家秀的救命之恩。我叫杜永南。”
“原来是杜公子。”阿绿微笑地说道,“您不用谢我,我没怎么救您。谢我家秀吧。”
杜永南着急芥子腰带,接着说道:“阿绿姑娘,我想问你一个事:我本来的衣服呢?”
“扔了。”阿绿说道,“你那天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烂掉了,还沾了许多血污,所以就把它扔了。”
果然被扔了。
杜永南一急,立即说道:“您能不能帮我把衣服找回来,那套衣服对我很重要。”
虽然这个要求有点过份,但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个……已经扔掉三天了。”阿绿为难地说道,“而且不是我扔的,是华安扔的,我也不知道扔到哪去。”
“不过,我这就去叫华安,看他能不能找回来。哦对了,你醒了,我去告诉我家秀和大夫一声。你安静休息一下。”阿绿说道。
“谢谢了。”杜永南勉强笑道。
阿绿快步离开房间,并为房间关上‘门’。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室外传来脚步声,随即房‘门’被打开。
杜永南睁开眼睛,侧转过头看去,看见房‘门’走进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貌美如‘花’、凤目温婉明亮的二九少‘女’,身穿月白‘色’绸缎长裙,青丝柔顺,梳丫鬟,发髻上横‘插’着一根碧‘玉’发簪。
少‘女’身后跟着阿绿,阿绿旁边是一位长着‘花’白胡子肩背着‘药’箱的老者。
为首的少‘女’走近,一阵幽香袭来。
“杜公子,您醒啦。”为首的少‘女’微笑地对杜永南说道,声音温柔悦耳,磁‘性’十足。
杜永南感‘激’地说道:“谢谢赵秀救命大恩。请原谅杜某身体不便,不能全礼。”
“杜公子不必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赵秀谦虚地微笑说道,“不论谁看见,都会施以援手。”
接下,她转身对‘花’白胡子老者说道:“何大夫,劳烦您检查一下杜公子的身体。”
“是,赵大秀。”何大夫上前,放下‘药’箱,伸手把起杜永南的脉来。
过了一阵,何大夫收回手,脸上微有惊容地对杜永南道:“杜公子好强胜的气血,难怪能在一般人必死的情况下存活下来。”
接着他站了起来,对赵大秀说道:“他已经脱离危险,但是他受的伤毕竟太重,要养好伤,恐怕需要相当长一段日子。”
“而且……”说到这里,他沉‘吟’下来。
赵大秀追问道:“而且什么?”
“这……说不好,可能会留下遗症。”何大夫说道。
也就是说杜永南可能会落下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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