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没见识过泰拳的厉害,请不要信口雌黄,否则你要承担严重后果的。”
“哈哈哈,能有什么后果?”杜永南放声大笑,用上丹田发声,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不是说要比武吗?那就比呗!”
吴飞怒极反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你确定要比武?”
“废话,你们都骑到我华夏传统武术社头上来了,我当然要抽你们的脸!”杜永南说道。
江照玉等人站在旁边没说话,因为他们确实没勇气跟吴飞比武,只能寄希望于杜永南身材高大,侥幸占点便宜。
吴飞哈哈一笑,道:“既然你敢应战,那就现在比武。到社团活动场去!”
接下,杜永南和吴飞前往社团活动场。
华夏传统武术社和泰拳社的人也跟了过去。
此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半左右,大一新生正式报到之后,离开一部分,但是仍有许多人在南区食堂三楼。
当传出有人要比武时,整个三楼都热闹了起来,纷纷向社团活动场围去。尤其是武术类社团的成员,新会员们鸡打血般激动,很想看看到底什么武术最厉害。
三楼的社团活动场平时就是武术类社团的主要活动场所,那里地板中央用白漆画有一个四边形方框做为简易擂台,有什么比武切磋都是在那里进行。
杜永南和吴飞站在简易擂台中央对峙而立,外面密密实实地挤满了人,人声涌动,议论纷纷。
华夏传统武术社的人站在擂台的左边,泰拳社的人站在擂台的右边。
江照玉和三个副社长紧张地看着擂台上的杜永南和吴飞。
林志高小声问江照玉道:“社长,杜永南能打赢吴飞吗?”
“我也不知道,我们都没见过杜永南的身手。希望他是真有两下子,不是仗着自己牛高马大力气大,就以为能打赢吴飞。吴飞能成为泰拳副社长,确实是很厉害的。”江照玉小声说道。
廖中坚也小声说道:“希望杜永南能赢。如果杜永南能赢,我们或许能招够人,社团就有救了。如果不能,唉,还是自己解散社团好了,被学校强制撤消,会很丢脸的。”
几人忧心重重,唉声叹气,显然不看好杜永南。
连自己人都不看好,其它武术类社团的人更是轻视了。
跆拳道不愧是第一大武术类社团,占据了很大一块观看位置。在他们前面,是跆拳道社的几个副社长,三男二女。
他们站在最好的正面观战位置上,却压根没往擂台去看。
“呵呵,华夏传统武术社撑不过这一届了。”一个跆拳道副社长梁思聪幸灾乐祸地轻笑道。
另一个女副社长刘华丽也笑道:“本来去年他们就撑不下去了。去年学校考核的时候,他们上一任社长做了弊,让他的同学冒充会员凑人数,还请了秦主任吃饭。秦主任看在它是宏唱夏传统文化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让它通过了考核。今年嘛,呵呵,有些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华夏传统武术社被撤了,我们要不要拿下他们的办公室?”又一个副社长说道。
刘华丽轻哼道:“算了吧。那个办公室靠在厕所旁又臭又破,我们跆拳道社媳它干啥?让泰拳社那些三流社团去抢吧。我们看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