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之前,咱们之间的账,得一笔笔算清。”云淡摊开手掌,掌心显出一团幽绿色的火焰,火焰在她手心里凝成数把短刀。
“你的嘴,只适合发出惨叫!”语落,数把短剑齐齐扎入帝鸿的神识凝成的人身之中。
“啊……”帝鸿声嘶力竭的痛呼声,通过木灵族瞬间传遍了万界各个角落。
这还不算完,云淡聚力将那些刀取了出来,用那幽绿色的火焰凝成的刀,削着帝鸿的神识之身。
一刀一刀又一刀!杀身之仇,伤夫之恨,灭世之祸,被云淡一刀一刀地,从帝鸿身上讨要清算。
“啊……”
“鸿钧,你要杀便杀,这样折辱本尊,你算什么祖神?”
“鸿钧,你不公!”
“……”冥火凝成的刀,砍在神识身上,比真刀砍在肉身上疼一百倍不止。
帝鸿痛苦地嚎叫着,不停地叫嚣着。可云淡半分没有停手的意思。帝鸿的神识被削散了,她便用异瞳的轮回之力,将他散开的神识重新凝聚起来,再将他打散,再凝聚,再打散,再凝聚……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帝鸿被云淡的短剑,杀了足足一万次才停歇。
看得众人两股颤颤,却又快意无比。帝鸿不间断的惨叫声持续了三天三夜才停歇,万界各族之人,再听到鸿钧这个名讳,纷纷只觉得后背森冷,有种闻声下拜的膝软感。
但他们惧怕鸿钧的同时,又觉得她对帝鸿的处置非常恰当。最后,帝鸿的神识被鸿钧吞了。
帝鸿再也不会出来兴风作浪,当然,也不会再出现在这世间。处理完帝鸿的事,云淡身上的威势散去,才恢复了往日那矜骄的模样。
云老爷子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拉住了云淡的小手。他险些以为,他的小六不会回来了。
还好,小六虽然觉醒了鸿钧的神识,但她依然是他的那个小六!云老爷子喜极而泣。
云淡扯起衣袖,轻轻擦拭着老人溢出眼眶的热泪。
“爷爷,你先别哭。”老爷子余悸未消,对着这个放在心尖尖上的孙女,却是撒起娇来。
“你都差点儿把爷爷吓死了,爷爷哭一哭怎么了?”云淡轻轻笑了笑。
“没,就是预感今日啊,有的是爷爷您哭的时候,小六是怕您身体吃不消。”云老爷子一听这话,声音忍不住拔高。
“你这丫头,出去一趟,回来怎么越发皮了,怕爷爷一把老骨头拖累你啊?”听了这话,站在云淡身旁的君卿不依了。
“爷爷莫错怪了淡儿,她可是真心实意为你身体担忧。不信,你往后看。”云老爷子闻言,半信半疑地转过头,待看清那几道熟悉身影的面容之后,他不禁老泪纵横。
“小池!”
“天策!”
“云玦!”
“你们……回来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曦玄与冥夜二人,快步行至云老爷子身前,双双跪了下去,齐声唤了一声:“爹!”云老爷子嘴唇颤动,情绪激动得无以言表,他慈爱地凝着面前的二人,颤抖着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落在了曦玄和冥夜发顶。
“回来就好!”老爷子将二人拉起来,一拳怼在云玦肩膀上。
“玦儿也成长了很多,回家了!”饶是坚毅如云玦,也不禁红了眼眶。
“爷爷,玦儿也回来了!”云家人见亲人回家纷纷凑近,一声声亲切地唤着曦玄,冥夜与云玦,将其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