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被别人导演的一场戏。”
“我…能。”
“因为年岁大了,身体快不行了。”
“沈老太爷病危。”
“好啊。那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秋天就回鸣世山庄吧,那里一切都该建好了。”
nbsp; 见湘南乖乖的跟着丫鬟出去了,春蚕和春鹊走到床边,望着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人,什么怨啊,讨厌啊,恨啊,都烟消云散了。
“哪里。”
“他现人在哪?”
“龙潭,你怎么在这里?”
三人行,必有我师。与游龙剑结伴而行的半个月里,虽然他还是一样的少言寡语,但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生疏感,间或间的时侯,还会互相合计一些事宜,关键的时侯也会指点春鹊一二。
听春蚕提起运城,游龙剑疑惑的问:
“春蚕,爷爷说带我去找你,原来不是骗我的。”
“春蚕秀,大家不会走的,若是你不嫌弃,让大家跟随你吧。”
说完,出了房门,往花园走去。
“姐,这天越来越热了,我看明天还是休息一天再赶路吧。”
沈天放去世了,湘南一点都不难过,因为在他的意识里,爷爷只是困了,等醒来,又可以和以前一样陪自己玩。不远处的树荫下,春蚕只是呆呆的望着泥猴子般的湘南,春鹊走过来,问道:
“那您老人家除了湘南,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若是我说,当初的集体背叛是迫不得已,春蚕秀会信吗?”
望着春蚕波澜不惊的面容,龙潭可悲的想,这个女子已经成熟的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步,而自己这次多余的坦白又有什么用呢?
“出了什么事情吗?”
“是吗,各位那么有心,真是辛苦了。”
“你们忠心跟随的主子已经不在了,难道没想过恢复自由吗?”
拒春鹊一万个不愿意,但当初既然答应沈天放要好好照顾沈湘南,这京都还是要去的。而随行的游龙剑保持沉默,自始自终没有多问一句。
春鹊见姐姐和游龙剑已经确定了下一站,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索性躺在树荫下的草地上,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望着天空中明亮的太阳。想着最近这段时间,与人打斗的时侯,游龙剑从不cha手,但事后都会指出一些自己的不足,现在的自己已经越来越有信心。也许,只差一个完美的亮相。
说完,吃力的从枕头下面舀出一个盒子,颤巍巍的递给春蚕。接过来打开,一金一玉的两方印。
“那里离京都可是只有一河之隔,你们不怕有什么麻烦?”
夏夜,府邸的屋顶,春蚕有些无力的问身旁的弟弟:
“若是可以,那就隐瞒一辈子吧。”
“既然府邸里的人没人要离开,那都留下来为我们所用吧。姐姐虽然不说,但我知道,没有人比他们更让你满意了。”
“很好,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梳洗一番,三人坐在大堂里准备享用晚餐的时侯,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夏季的蝉鸣一天比一天的热闹,春鹊把马拴在树上,取下水袋递给姐姐和游龙剑,说道:
见龙潭落寞感伤的表情,不像是装得,春蚕有感而发道:
“嗯。”
“什么?”
“京都。”
主子去世,偌大的府邸没了主心骨。一群人很有默契的望向春蚕,等待下一步的安排。春蚕舀着锦盒,巡视了在掣人的脸,这些人曾经也是自己的手下,拒他们是带着目的才听命于自己的。
“谁说不是呢?不管当初是不是有心背叛,宽宏大量如我们,还是给大家一次机会吧。”
“好,春蚕不来吗?”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