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走远,我立刻问道:“你的那个雇主就这个厂子里?”
酗子点了点头道:“没错,就在这里!你跟我来吧!”说着,他走到厂‘门’前,用力的一推,大‘门’就开启了。
我们三人一直向前走去,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办公楼下。
不过酗子却指了指了前面的厂房道:“他们就在厂房里!”
他们?看来还不是一个人。我冷笑一声道:“好,跟我一起去吧!”
我单手提着他,快步的向着厂房走去。我们刚刚来到厂房的落地‘门’前,还未开‘门’,这‘门’就被人从里面开启了。
阳光照入厂房,我抬眼一看,好家伙,二三十个人,而且统一的服装。
看来这是早就有了防备,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样的阵仗。
可是我还未开口,岂料厂房里的人全部鞠躬,而且口中喊道:“属下,见过秀!”
女人夺来女人的男人 第二天,天刚放亮。我就睁开了眼,虽然是大夏天,可是躺在地板上还是腰疼。
我坐起身来,看向‘床’上,发现孔秀已经离开了。她什么时候走的,我竟然都不知道,看来昨晚喝得实在太多了。
我站起身来,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一番,然后打算趴在‘床’上睡个回笼觉。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孔秀打来的。
“喂,雨龙!我给你买早点去了,一会儿就给你送来。”
我听此,轻舒了一口气,她不是不告而别,那样的话,我们这朋友还有的当。
“好,谢谢你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从‘床’上起身,便前去开‘门’。
可是打开房‘门’之后,站在我‘门’前的竟然是一个陌生人。此人年约二十岁上下,是个酗子,长得一般,个子也很一般,满脸的青‘春’痘,看上去有点恶心。
“你找谁?”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酗子向我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好,请问你是雨龙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道:“没错,是我!有什么事吗?”
酗子的脸上仍旧挂着笑容,“我是受人之托,前来……杀你的!”
话声未落,他突然拿出背在身后的匕首向我的腹部猛的刺来。我真的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这里向我动手。
因为他动作极快,而且我又无心防备,但是条件反‘射’下,我还是侧过身去,躲过要害。
只听到“刺啦”一声,匕首刺破我身上的体恤,在我的腰上划出一条很伤的伤口。
我一手捂住伤口,直接一脚用力的踹了出去。这酗子见我一脚踹来,立刻向后连退三步。
手中匕首反手一握,竟向我的‘腿’砍来。我一看,冷哼一声,瞬间发动了不动金刚。
天蓝‘色’的罡气罩刚一出现,就听到“当”的一声响。这匕首并没有刺穿我的罡气罩,只得无功而返。
大早上的就被人暗算,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我冷哼一声,真气注入左臂,猛的砸出。
酗子想要躲闪,可是我的麒麟臂岂是他这样的人物能够闪开的?
“咔嚓”一声响,我的左拳击在他护在‘胸’前的手臂上,直接将他的手臂砸的粉碎‘性’骨折。
酗子因为疼痛,额头上立刻冒出了汗水。
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同时狠狠的道:“说,是谁派你来的?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何一大早就找我的晦气?”
酗子疼的直咧嘴,也不答话转身就要逃。我一看,不屑笑道:“还想逃?看来你这两条‘腿’也不想要了。”
话声刚落,我已然施展出旋风‘腿’法,“嗖”的一声,我就来到了他的身后,同时一记扫堂‘腿’,将他的一条‘腿’踢断
。“哎呦……大哥……大哥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冷冷一笑道:“饶了你?要杀我的人,岂是说饶就饶的?来,跟我到屋里好好说。我有几个问题得问问你。”
说到这里,我拉着他的一条‘腿’,直接将他硬拽进了屋里。
我把他扔到地板上,然后坐在‘床’上。我这体恤还是灵儿给我买的呢,名牌,现在被他一刀下去,整个报废了。
我把体恤脱下系在伤口上,‘露’出结实的肌‘肉’。
“小子,说吧,谁派你来的?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我就掰断你一根骨头。你最好聪明点,不然等骨头全部断了,你想治都治不了。一辈子软绵绵的活着,就跟一条蚯蚓似的。”
我故意说的夸张点,就是为了吓唬他。
酗子听此,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不停的向我磕头,同时说道:“大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