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死!”
“秦静汐,你这毒中得也蹊跷,你是不是就算宁愿给自己下毒,用苦肉计,也要朝久不好过?!”
秦观锐的话,让秦观锦和秦观铭都怔住了。
“你说,花漪招了?”
花漪可是他们永昌侯府的家生子,是一路跟着秦静汐嫁到锦王府的。
她绝对不会被人收买,她的家人都在永昌侯府,她自己的卖身契也在秦静汐的手里。
所以……
真的是,秦静汐偷走了千山雪莲?
“静汐……真的是这样吗?”秦观锦死死皱着眉头,他虽然在问秦静汐,可眼底的失望已经显而易见了。
秦观铭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速来是三个兄弟中想的最多的。
他好像已经知道了为什么秦静汐会突然中毒了。
因为她叫人偷出来的千山雪莲还没有来得及送到她的手上,就被他们父子三人半路截获,她为了不让秦朝久得到,所以在第二日就中毒了。
多么巧合呀。
秦朝久要用千山雪莲,她也要用千山雪莲。
可为何,在得知她中毒的那一瞬,他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了秦朝久绝情转身的那个画面。
秦观铭的心忽而又狠狠地揪了起来。
“把花漪带过来!”
秦观锐突然转过头冲着门外开口。
秦静汐却突然大叫一声:“不要叫她过来,不要!”
秦静汐太过紧张,她从床上滚落下来,爬起来便朝着秦观锐的方向挣扎过去:“三哥你不要叫花漪过来,你一定要毁了我你才甘心吗?明明你从前是最疼我的!”
秦观锐眼底都是冷意:“你还好意思说以前?!你以前会像现在这样吗?你以前从未害过人,可你现在变得我都已经不认识你了!是我要毁了你,还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秦观锐没有念及旧情,他是三个兄弟当中性子最冲动的那一个,他命人把花漪带了上来。
花漪被秦观锐砍了一剑,却并非伤到要害,却可鲜红的血液却还是令所有人都吓住了。
秦静汐却好似疯了一样,她上前一把掐住了花漪的脖子,满眼凶狠:“你为什么要胡说,是我对你不好吗?我把你带到锦王府,还试图扶持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花漪翻手推开了秦静汐:“你对我好?侧妃娘娘,您的眼里何曾有过我们这种伺候人的低贱下人了?”
“梅枝和奴婢都是从小伺候在你身边的人,可梅枝却被你卖到了青楼,她死得凄惨,她死之前我去见了她,她说她最恨的人就是你,明明她做的却都是你吩咐的,为什么她要被折磨致死?”
“奴婢知道,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您说想要让我去爬锦王的床,您是真的为了我好吗?您不过是想让我帮您笼络住锦王爷的心!”
“可奴婢依旧尽心尽力地伺候您,依旧凡事都替您遮掩,可若不是有人告诉奴婢,奴婢的娘已经被您下了毒,奴婢这一辈子怕是都还要为您当牛做马!”
花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她生来就是永昌侯府的奴才,她的父母皆是侯府的奴才,所以她从未想过离开侯府,对她来说,永昌侯府就是她的家。
自从她来到秦静汐身边伺候,便一直都牢记自己一个身为一个奴才的本分,她爹娘告诉过她,做奴才的要永远牢记一句话,主子永远都是对的。
所以,她从未动摇过对秦静汐的忠心。
可偏偏,等来的,却是秦静汐为了彻底拿捏她,竟然在暗中给她娘下了毒,让她不得不顺从与她!
她无法原谅!
她宁愿死,也要将这一切都说出来!
一件件事突然就浮出了水面,毫无征兆,让整个永昌侯府的几位主子全都蒙了。
秦观锐突然明白了,为何自己对花漪的审问如此顺利,因为她从压根就没有打算隐瞒。
看着花漪身上的伤势,秦观锐微微皱起眉头。
是他冲动了。
他怕花漪拒不招供,所以见到她就给了她一剑,他还以为她是怕死才会招供了一切。
原来,并非如此。
花漪跪在地上,不顾秦静汐的阻拦,便将秦静汐重金买通锦王身边的暗卫,又通过和礼部尚书表亲的来往,打探到了柔然使者的进程,防守等事情一并详细地说给了众人听。
“从知道北沐王妃需要千山雪莲之日起,她就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可以报复北沐王妃的机会!”
“北沐王妃活着一日,她便一日不得安宁,侧妃娘娘,这可是您自己亲口所说,您还记得吗?”
花漪疯了,花漪说完最后这句话,扭头看向了门口正被人拉着,试图扑向她的爹娘,大叫一声:“娘,都是女儿害了您!”
在众人意识到不对时,花漪已拿起来地上秦观锐的剑,狠狠一剑刺向了自己。
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她不想被卖去花楼,不想和梅枝一样惨死与那肮脏之地。
她宁愿,自己了断自己,至少,也能留得一丝清白。
有人答应过她的,她母亲的毒可以解,只要她说出真相,她娘就能活下去。
看见她娘过来了,她就知道,母亲身上的毒,应该是已经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