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尤其是在听见了锦王府的侍卫正闻声赶来的声音后,那黑衣人发了狠,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朝着秦观铭刺了过去。
秦观铭的身手远不如秦观锐,眼看着就要被刺中胸口,多亏了秦观锐即使冲过来,用胳膊挡住了匕首,才救了秦观铭一命。
“来人,抓刺客!在这儿呢!”秦江大声呼喊,眼看着两个儿子都打不过对方一个,秦江急得原地转圈,终于捡起了一块石头,瞄准了半天朝着那黑衣人丢了过去。
黑衣人见大事不妙,一脚将秦观锐踹飞,遗憾不舍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锦盒,施展轻功逃走了。
秦江扔过来的石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秦观铭的头上。
秦观铭缓缓回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手的血。
可见,他的父亲大人是真的用了全力的。
秦观锐立即将地上的锦盒捡起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惊呼出声:“爹,二哥,是千山雪莲,真的是千山雪莲!”
“我们找到了,找到了!”
“太好了,太好了!”秦江激动起来,他当即招呼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上马车:“快,快,我们现在就去北沐王府,趁着天黑之前,还能把这个给你们朝久妹妹。”
“好!”
秦观锐扶着秦观铭上了马车。
锦王府的侍卫们茫茫然地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了永昌侯府的二公子和三公子都受了伤。
可他们还一脸笑容,好像还挺高兴。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刚刚远远地看着,好像是有个刺客逃走了。”
“那秦二公子和秦三公子是因为他们打赢了刺客,太兴奋了?”
“或许吧。”
永昌侯父子三人自然是不会给这些侍卫解释。
只有花漪急匆匆地跑着回到了锦王府,连丢在一旁的桂花藕粉都忘记拿了。
秦江带着两个儿子到了王府,远远地,王府里面就已经开始大喊大叫了。
“不好了不好了,王妃娘娘,出事了,永昌侯受伤了!”
秦朝久刚吃过晚膳,因为怀孕的原因,她每日都会觉得困顿,所以平日早早的就会睡了。
刚让竹节帮她更衣,就听见了门外的声音。
刚拆卸下去的簪子又重新插了回来,秦朝久扶着竹节的手,起身往外走去。
“秦江父子三人已经坐在了前面的花厅。”
秦朝久到了之时,王府中的御医已经先一步来了。
此时正在替秦观锐包扎流血的伤口。
“发生什么了?二哥三哥怎么都受伤了?”秦朝久眉头微蹙,心底不禁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这父子三人是招惹了什么人,来求她庇佑了?
唯一没有受伤的秦江因为激动而脸色发红:“朝久,我们找到千山雪莲了,你和孩子都会平安无事的,来人,来人啊,快把千山雪莲给王妃拿上来。”
秦江突然开口吩咐。
回头的瞬间,父子三人登时全都愣住了。
秦观铭和秦观锐兄弟二人因为受了伤,所以都以为那么贵重的东西,他们父亲一定会亲手拿进来的。
而他们的父亲……做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永昌侯,已经忘了要自己亲自动手拿东西的事儿。
偏偏,他们这次前来,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带,就连马车都是秦观锐赶过来的。
“糟糕,千山雪莲还在马车里!”
秦江一拍大腿,抬步就往外快步走了过去。
“父亲?”秦朝久疑惑着唤了一声,转过头看向头上包扎好了的秦观铭,又看了看胳膊上包扎好了的秦观锐,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找到了千山雪莲?在哪儿找到的?”
秦观铭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仔细地说给了秦朝久听。
自然,他是不会说自己受伤是自己老父亲的杰作,只说是和刺客搏斗之时受的伤。
秦朝久大为震撼。
不仅仅是白婉对她彻底变了,现在就连父亲和二哥都已经到了可以为她流血拼命的地步了吗?
心底,突然涌出了一丝暖意。
原来,这就是被亲情眷顾的样子吗?
秦江很快就回来了,却是空着两只手。
“父亲,波斯贡品呢?千山雪莲怎么没有拿上来?”秦观锐的神色顿时慌了一下:“不会……不会被偷了吧?”
秦江抬头望向秦朝久,道:“自然是没有人敢在北沐王府门前行窃,不过是王府中的管家见马车上有血迹,所以先行将马车送回了永昌侯府,一会儿会有王府的马车送咱们回去。”
秦江眼底的失望难掩,本来是兴冲冲地要将千山雪莲第一时间送到女儿的手上,却没想到下了马车,父子三人一个想起来的都没有。
竟又叫马车把千山雪莲带回了侯府去。
秦朝久微微一笑:“父亲不必着急,既然是带回了侯府,我明日再过去取也来得及,正好趁着现在将此事向皇上禀告一番,免得我们先斩后奏,圣心不悦。”
秦江瞬间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拿起手帕擦了擦脸:“是我大意了,竟忘了此等宝物,应先禀明圣上再做定夺的。”
他们父子三人,竟还……不如一个女儿家思虑周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