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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温故不知道的是,许瞻在他们二人来之后不久,也来了,进了盗洞,却陷进诡异的墓穴情况中,遍寻不到出路。
「这里有些诡异。」徐凤鸣道,「他们的足迹,到了这里,就消失了。」
后者闻言,更是心下一沉。
「等等,这里,有阵法的痕迹!」
突然,徐凤鸣有了新的发现。
他的目光看向四周,包括虚空,隐隐发现,此地有留下阵法的痕迹,而这阵法,根据他的观察,并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反倒像是人为的。
「阵法?这里怎么会有阵法?」
温故脸上有些难以置信,「即便是墓穴的主人,当初在建造时,特意找了玄门术士来布阵,可如今,沧海桑田,此地早已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阵法的力量,怎么可能还留存至今?」
温故虽然不懂玄门手段,但是这么浅显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不,不是墓穴的主人让人布置的。」徐凤鸣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有别的玄门中人,先我们一步到此?」
温故眉头紧锁,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对。」
说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脸色更凝重了。
这个墓穴,照理来说,除了前阵子那伙盗墓贼发现之外,难道,还有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吗?
而且,诡异的是,对方还在这里布置了阵法……
「这阵法有什么作用?」温故沉声道。
徐凤鸣凝眸,摇了摇头,「据我所知,玄门中似乎没有这样的阵法,杀阵不似杀阵,幻阵不似幻阵……」
温故幽深的眸光,在四处探寻着,知晓此地有阵法,他断然不会再轻举妄动。
但是,这种感觉,真是叫人憋闷。
徐凤鸣手中的罗盘,指针正在不断摆动着,突然。看書菈
「等等……」
「怎么了?」温故疑惑道。
「这个阵法,我好像在玄门的禁术中看到过。」
「禁术?」
「是的。」
徐凤鸣脸色难看。
据他所知,现在知晓玄门禁术的人
,寥寥无几,上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
等等……
苏宁口中的师伯,现在还全无踪迹,那个家伙,也会玄门禁术啊……不会这么巧吧?
「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温故看着徐凤鸣,未知的事物,让他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若是许愿在这里,说不定她会知道什么破解方法吧?
蓦地,温故心里闪过了许愿的小脸,许愿的身上,总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温故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直觉。
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凤鸣突然看向一个方向,对着温故落下去一句,「跟着我的步伐走,千万不要踏错了。」
「嗯。」
——
另一边,许瞻等人找了好几圈,依旧不见来时的出口,仿佛那只是他们的错觉。
「有人!」
许瞻轻斥一声。
顿时,所有人都跟着戒备起来,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果然,没一会,便有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且越来越清晰。
「到了。」
徐凤鸣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前方好几人,好像突兀地出现在那里。
「什么人?」
许瞻冷呵一声,目光警惕地盯着徐凤鸣他们的方向。
「谁!」
这声音,好像是许大哥?
落后徐凤鸣的温故,听出了许瞻的声音,果然,他才到徐凤鸣旁边,就看见了前方与自己等人对峙的身影中,有许瞻的身影。
「温故?」
「许大哥?」
温故的特殊本领,许瞻是知道的,就是没想到,上级口中的特安局的友军,竟然是温故,还真是巧了。
「许大哥,这位也是来自特安局的,徐凤鸣徐队。」温故对着许瞻介绍道。
「徐队,闻名不如见面——」
「许队长,久仰大名!」
——
「傅先生,怎么办,要是再找不到出路,只怕我们都要饿死在这里了……」
一个年轻小伙子,苦着脸说道。
「闭嘴,别说这些丧气话。」考古队里,另一个年纪较大的人,不免出声呵斥了他一下。
在这里节骨眼上,越是说这些丧气话,不是越会打击他们队里人的心情吗?
再这样下去,只怕他们还没等来救援队的人,就要先失去求生的意志了。
「何学长,不是我说丧气话,是这地方,实在太诡异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把命搭在这里啊……」
小伙子的话,更是让本来心生绝望的考古队的人,心上蒙上一层阴霾。
「怎么办,爸,妈,我后悔了……我不该不听你们的话去选考古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