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可以去房东家学习麻将了,这个时候应该不会让别人觉得他没有眼色了吧。
他回到房东家,进来客厅一看,打麻将的四个人没有换,倒是身边看麻将的就有五个。房东家的大女儿抱着她的孩子再看他爸爸打麻将,有一个年轻的姑娘看他老公打麻将,还有两个十来岁的姑娘在看她妈妈打麻将,还有一个也是老年人,他好像不怎么会,旁边好像是他的孙子给他教呢。蔺高峰一看形式就知道这下没有打的希望了,不过可以先学一学也是好事情,麻将的玩法其实大同小异,经常打麻将的人只要你给他讲讲玩法,他基本上玩几把就彻底的会了。蔺高峰就是这样的人,他想坐上去,只要给他讲讲怎么玩他就可以直接上手。但他还是很谦虚的站在一边看,看了一会有人打电话,那个不太会玩的老年人和他孙子一块走了,蔺高峰没等别人叫他,他就跟猪八戒一样哈哈哈的一笑,让我坐着,我也玩玩。
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就是微微笑笑,那就一起玩吧。蔺高峰前几把都是好牌,但他还是对景德镇的玩法不够熟练,每每停牌以后,他就把自己的牌扣下,等着摸炸弹呢,但每次都是别人先胡牌,他就很纳闷,自己那么好的牌怎么就摸不到炸弹呢?别人推到牌以后,他在别人的牌里也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牌,这让他很是费解。他正玩的心急的时候,田娃给他打电话过来了,说厂长到场里了,让他过来点数把板子装上车。蔺高峰觉得这是田娃在诈他,他知道是自己给他们说的慌,田娃就用这个幌子来将计就计的整一下他,他没有去,只是说他在市区里,一时半会赶不过来,你们几个先装吧,挂了电话他继续打麻将,他是个爱钱的人,怎么能让自己的钱这么轻易输给他们呢,他一定要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