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厂长,他们担心的是要不要加班,而不是盖子。
哦,对了,那就到星期一再说吧,只要盖子在谁手里,没丢就行了。
景德镇的工人们呜哩哇啦的三三两两的走出了上釉车间,田娃他们三个走的最晚,车间里就剩下厂长、蔺高峰、田娃、王少波、李二龙五个人,田娃就问厂长,这个瓶子到底是干啥的?
这是薛总和陈总定的样品,在湖南那边定做的第一个,也就只有这一个,如果瓶盖子找不到,那蔺高峰这次就完蛋了,呵呵呵呵。
厂长一边笑一边看蔺高峰,蔺高峰一脸无辜的样子,说管我什么事?我不管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你想的太简单了。我给你说,我就让你去取这个样品,别的还没给你说呢,这个产品是下个月要在海南岛一个糖酒展销会上专用酒的酒瓶,一共要生产五千个,所以急急忙忙只做出来一个,先发过来让这边的师傅们先看看,然后看宏艺能不能做,不能做还要拿到别的厂里去做。
车间里的气氛立刻变的那么严肃、冷馍起来,田娃心里突然感觉怎么这次还把蔺高峰害的不轻,他有些害怕蔺高峰走了,他们三个更没人能看的起他们了,连个带队的领导都没有是不是就剩下任人差遣的份了。
好了,到六点了,下班了。明天是周六,你们几个明天可以好好休息,去市区里边转转,好好逛逛景德镇,王少波,你们走的时候把车间的门锁好,我先走啦。
厂长说完就走了,他们四个也锁上门回宿舍去了。
回去大家都没有吃饭,前两天闹的也没人做饭了,谁也不指望谁。
蔺哥,把你指甲刀让我用一下,我剪一下手指甲。田娃想把办公室的钥匙搞到手,等明天抽时间想办法配一把钥匙,再偷偷的把盖子放在厂长的办公桌底下,他会提醒大家在办公室好好找找,找到以后就好推脱他们三个的嫌疑了。